李琦见陈怀远回过神来,不忘揶揄道,“这小蔡才走几天啊,你就男子悲秋了?”
“别转移话题,老范发什么神经,要去非洲,去喂狮子吗?”
“所以,你赶紧过来,劝劝他,多不容易啊,好不容易打下了一片根据地,这怎么说撤退就撤退啊!”
“好,那你们等我!”陈怀远挂断电话,拿起一件西服就往外走。
到了希德尔餐厅的时候,李琦和范姜已经落座了。
陈怀远拉开椅子坐在了李琦旁边,“这怎么说走就走了?”
“邀约早就收到了,一直没有答应对方。”
李琦赶忙插嘴道,“被刺激了,所以就准备缴械投降,退居二线。”
陈怀远赶忙问道,“被谁刺激了?”
“小宝亲爹!”
陈怀远掀开被子钻了进去,没过一会儿,一个柔软的身子就靠了过来,窝进他的臂弯。陈怀远的一张酷脸上笑意深远,也许这个习惯,他不说,她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发现,每次当她极其开心或者极其不开心,入睡之后,她都会习惯性地窝过来,拱拱蹭蹭,找个最舒服的位置睡去,很多次他都会想,她上辈子会是一头猪吗?即使是猪,估计也是头炸毛猪。
还有很多次,他担心自己一个不小心翻身,会捂到她,便把她扳正过去,没一会儿,她准保就又拱过来。
想着,陈怀远一只手搭过去,放在她柔软的细腰上,一带,更靠近自己,一只腿搭过去,把整个人圈进来。
没一会儿功夫,陈怀远就觉得心里和身体又一阵异样传过来,炙热难熬,又不能轻举妄动,双眼便狠狠盯着窗外。
窗外晨光摇曳。蔡文姬早早醒来。
昨晚睡得很沉,一睁眼,就发现自己被陈怀远的长胳膊长腿圈了起来,蔡文姬小心翼翼,如对付一个绿藤怪一样,慢慢挣脱出来。
躲到安全的距离,蔡文姬盯着陈怀远看了一会儿,鼾声深沉。
不得不说,陈怀远长得真心不错,以前只觉得人高马大,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现在这么一看,还真是有棱有角。
蔡文姬满脑子搜索着言情小说里,对男主角的常用描写,可是一下子却想不起来了,反正意思就是如刀削般,真心佩服那些言情女作家们怎么会想到这么一个词,因为刀削般总会让自己想到刀削面。
蔡文姬小心翼翼把手抚上陈怀远的唇角,青青的胡茬泛起一片,磨的指腹有一些沙沙的舒痒。
看陈怀远没有反应,又大胆抚上唇瓣,嗯,软软的,像qq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