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媛子!媛子!”
乔宁夏看着施媛狼狈的样子,本来想要伸手把她扶起来,被顾斯言拉住。
刚才已经做了简单的处理了,这样的情况最好不要病人,救护车也差不多要来了。
“孩子,孩子!孩子啊!”
一直到送到医院,施媛眼睛都是失神的望着前边,捂着肚子,身子蜷缩成一种保护婴儿的姿势。
抬上救护车之前,乔宁夏泄愤的在那两个罪魁祸首的身上狠狠地踹了几脚,要不是因为她们,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姚瑶已经没有力气了,任由这些打在身上,麻木的失去了直觉,头发下边的脸更加的阴冷。
好在处理的及时,孩子成功的保住了,好在只是轻微的有流产的迹象,其余的都是正常的指数。
严季知道姚瑶出了事情的时候,匆匆的赶到医院,意外的发现施媛也在。
“你没事吧?”
看到施媛鼻青脸肿的样子,严季已经问出来了大体的经过了,有些愧疚的问道。
“没事,反正是没死,能有什么事情啊!”
施媛冷笑了几声,还好孩子没有事,不过连带着对严季也是愈加的反感。
被嘲讽了两句,严季不好直接开口反驳,毕竟这件事情错在姚瑶,自己作为姚瑶的丈夫,也是承担一份责任的。
“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请严大公子移步吧,这个地方太小了,撑不下您!”
施媛说完就不搭理严季了,若是有可能的话,她更想直接把严季和姚瑶两个人直接消灭!
严季脸色很难看,可是顾虑到施媛是病人的身份,忍着怒意走到姚瑶的病房。
“滚!滚出去!都滚出去!”
姚瑶大发雷霆,拿起身边的东西扔出去,差一点砸到了严季的身上。
严季敏捷的侧身,那个杯子砸到门上四分五裂的,溅出来的碎片划破了严季的胳膊。
“别冲动!”周围的护士试图按住姚瑶,可是都被溅了一身,根本无法靠近。
严季绕过地上的残骸,一把按住不停扔东西的姚瑶,脸上像是寒冰一样。
“滚滚滚!都离我远点!你也滚!”
姚瑶尖尖的指甲划破了严季的胳膊,有些血迹流出来,看着很严重的样子。
“你够了!”
严季一巴掌拍在姚瑶的脸上,想起姚瑶做的那些事情,恨不得把她从床上揪起来。
这已经不是第一巴掌了,姚瑶捂着自己的脸,嘴角的弧度逐渐的扩大,看着有些嘲讽的意思。
“怎么,这样也心疼,那你有没有想过我?!”
姚瑶已经彻底的对严季没有感情了,也不会巴巴的贴上去宣告一下自己的主权问题。
“我告诉你,严季!公司的股份,你休想拿到,有我在的一天,你就别妄想成为严氏!”
拿着利益的方面来压人,一向是很有作用的,姚瑶冷笑着说道,他不是最爱权利么,现在他想要的一分也别想拿到。
严季早就拥有了大部分的股权了,就算是没有姚瑶的那一份,依旧在公司占据主要的位置。
可是,这句话正好刺痛了严季的心底,一个男人最痛恨的大概就是别人变相的提醒他,他不过就是一个吃软饭的。
严季看着满脸都是怨恨的姚瑶,脸部扭曲的厉害,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当初会选择她?
仅仅是因为她背后的公司?还是因为一切都是刚刚好?
若是当初和乔宁夏在一起的话,应该会比现在好的多吧。严季总是控制不住的想这些不可能的事情。
脚步不由自主的走到了施媛病房的周围,乔宁夏和顾斯言依偎着站着,看着格外的恩爱,心里更是难受。
当初都是因为自己,才把真正适合自己的推出去,现在看看身边的人,哪一点都不如乔宁夏。
后悔么?
严季苦笑了几声,这些问题很久之前就浮现过,只不过今天有了一个答案。
施媛恢复的很快,那几个亡命之徒不知道通过什么班法,躲过了层层的搜查,监狱因为这个事情开展了一系列的监管方面的修补。
杰森很愧疚这一次的事情,从此寸步不离的跟在施媛的身后,生生的变成了一个三好男人。
严季和姚瑶名存实亡,两个人各自过着自己的生活,但是严季往乔宁夏的公司跑的倒是勤快了。
这样强烈的攻势之下。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男未婚女未嫁呢。
“你消停点吧!”
施媛也看的厌烦了,这一天天的,还没完没了的在这里纠缠,弄出一个痴心汉的样子给谁看啊!
“宁夏,你先上去,我有话和他说!”
施媛脸色凝重的推开乔宁夏,一脸不耐烦的看着严季。
一直到乔宁夏走远了,施媛才不客气的说道:“严季,你就消停点吧,你不过日子,我们还要安安稳稳的呢!”
“之前宁夏给你寄信十年,你一封都不回,现在算什么,感情失利了,想回头了?做梦!”
严季一脸的震惊,“你说什么,什么十年的信?”
施媛嗤笑,“你可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啊,别说你一封信都收不到!别在这里装什么大尾巴狼,宁夏又不在这里!”
严季脑袋反应不过来,什么十年的信?他根本不知道,这十年一封信都没有,现在怎么突然说有信?
“你别骗我!我真的一封信也没有收到!”
严季很严肃的表情看着施媛,想从施媛的眼睛里看出一些什么,说不定这就是骗自己的呢。
施媛才没有耐心陪他演戏呢,“你爱信不信,不信自己去邮局查去,真不知道宁夏当初怎么瞎了眼睛了,竟然会找到你这样的,还好顾医生治好了她的眼睛。”
在施媛的眼里,顾斯言就是全能的,顺便把宁夏的眼睛治好了,还不留后遗症。
施媛临走之前说道:“我警告你,你以后不要纠缠她了,真的喜欢恩话是付出不是占有!”
严季失魂落魄的站在原位置,看着施媛离开的背影不敢追上去,生怕验证了自己脑海里的猜想。
十年?信封?
现在只有邮局能够解答这个问题了。如果这一切是真的,严季不知道自己会有什么样子的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