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沛抓着其中一个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齐先生暂停了呼吸心跳,必须马上做心肺复苏,不然会很危险。”
萧启赫从病房里被请出来,齐沛不顾一切地冲过去用尽全身力气甩了他一个巴掌,“萧启赫,你就这么着急,连一个月都等不了吗?”
医生说了齐久安只有一个月时间了,她已经答应等父亲走了就离婚,为什么连短短一个月萧启赫都不能等?
“不关我的事。”
呵呵,不关他的事,连抵赖都那么高高在上。
她离开病房的时候父亲还好好的,刚才里面只有萧启赫跟父亲最信任的秘书在,除了他,谁有动机?
这时,医生们一个个垂头丧气地从病房里出来,“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
齐沛浑身都在发抖,不知道是过度悲伤还是过度愤怒。
忽然,她抬起头,双目发红,疯了一样冲过去一把掐住萧启赫的脖子,“萧启赫,我要跟你同归于尽!”
?
齐沛拿起笔颤颤巍巍地靠近那张纸,刚要落笔电话响起来。
电话里的消息让她整个人如遭电击,她反应过来时,鞋子也来不及穿,拔腿就往电梯方向跑。
在重症监护室,她见到了阔别已久的父亲,医生说,他还有一个月。
她离开家的时候,父亲不像如今这般苍老、憔悴。
齐沛红着眼眶站在门口,她不知道自己有何面目去见父亲,直到齐久安朝她招手,齐沛才拘谨地走进去。
“沛儿。”
这一声呼唤虽然无力,却让齐沛温暖无比,她已经有五年没有听过父亲这样叫自己了。
齐沛咬紧牙关,“我不要你这样假惺惺。”
“还在生爸爸的气?”
三年前,萧氏财团在齐久安领导的齐邦国际围堵下面临巨大危机,齐沛回家去求父亲,但是父亲拒之不见。而萧启赫的父亲也在那场危机当中突发脑溢血猝死,萧启赫跟齐沛的关系因此降至冰点,这让齐沛对父亲失望透顶。
本来以为那件事之后萧启赫会赶走自己,谁知他竟主动提出结婚,齐沛自然不会拒绝,可是新婚之夜萧启赫就在她心口上狠狠扎了一刀。
齐久安示意齐沛拉开抽屉,齐沛在里面找到一份遗嘱,受赠人是她,齐沛蹙眉,“你这是什么意思,赎罪吗?”
齐久安摇头虚弱道:“沛儿,三年前那件事情另有幕后黑手,我也是后来才知道你回家去找过我,虽然我已经做了补救,但这些年始终欠你一句对不起,你能原谅爸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