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语初的身体赤条条暴露出来,有些来不及撤走的侍从还不忘回头偷看几眼。
她表面虚与委蛇地奉承着他,可是内心的屈辱无从诉说。
在顾言聪身边,她女人的廉耻心和自尊心被他毫不留情地践踏。
可是霍语初没有办法反抗,因为她以及她身后的整个家族都要依靠着顾言聪。
她也很清楚,要是有朝一日他厌弃了她,埃尔斯家族会随时派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顶替她的位置。
曾经她以为自己可以利用顾言聪对她的爱,以此获取自己想要的东西。但到头来,他们之间究竟是谁算计了谁?
他毫无怜悯地进入,她的疼痛与哭喊也无法阻止他的掠夺。
霍语初感觉自己已经彻底沦为顾言聪的泄欲工具。
一番云雨之后,她拖着一身伤痕回到房间里。
不知睡了多久,侍女敲门进来,“霍小姐,您的父亲和母亲来探望您了。”
霍语初赶忙从床上起来,霍夫人刚一进来,她的女儿便哭着投入她怀中,“妈妈,求求您救救我,我讨厌现在的生活,更讨厌现在的顾言聪。”
“语初……”霍夫人轻拍着女儿的肩膀安慰,“阁下已经在筹备你们的婚礼,这个时候你可千万不能犯傻。”
“你以为你还有回头路可走吗?”埃尔斯不知道什么时候也闯进了她的房间。
“父亲……”
“你知不知道我花了多少心思才走到现在这一步?你最好趁现在乖乖嫁给他,否则你自己知道后果。”
霍语初知道,埃尔斯家族还有很多年轻貌美的女孩子,只要霍语初敢说出反悔的话,她们随时都可以上位顶替她。
“你应该知道你如今的地位,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埃尔斯是在警告她,不要不知好歹。
“可是我不爱顾言聪,我不爱他……”
霍语初耷拉着脸出现在顾言聪面前,他上前一把拧住她的下巴,“你这是甩脸色给谁看?”
霍语初下巴用力一甩,挣脱开顾言聪的手,“阁下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先回去了。”
说着霍语初便转身,顾言聪上前一步攥住她的手腕,扬起另外发一只手狠狠一巴掌朝霍语初脸上甩了过去。
顾言聪这一巴掌几乎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霍语初被打倒在地,嘴角和鼻孔往外渗出鲜血。
“顾言聪,你竟然打我!”霍语初的眼神当中全是控诉。
“打你如何?就算杀了你,埃尔斯现在又敢把我怎么样?”
霍语初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她捂着脸颊愣愣地看着面前这个男人。
曾经那个唯唯诺诺,对她惟命是从的男人,竟然变得如此暴栗、冷酷。
“霍语初,我警告你,别以为我是个瞎子。刚才你看顾承泽的眼神是什么意思,旧情难忘?”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呵呵,”顾言聪皮笑肉不笑,“是我胡说八道,还是你求而不得,心有不甘,对他有什么不该有的奢望?”
“我没有……”霍语初的眼里几乎快要滴出泪来。
“霍语初,有些事情我不说并不代表我什么都不知道。的确,我顾言聪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当初我为了得到你无所不用其极,但是让我变成现在这样的人是你,让我众叛亲离,成为罪人的也是你。所以,你最好别有任何背叛我的想法。否则,就算死我也会跟你同归于尽!”顾言聪的表情和语气无比认真,眼神当中也满是狠绝。
霍语初知道,顾言聪没有开玩笑,这些话,他说得出,便一定做得到。
她默默垂首,眼神已经完全被一层绝望的灰白色掩盖,“我知道了。”
说完霍语初便要转身,可是她还没走两步又再次被顾言聪叫住,“我让你走了?”
她如同一个木偶似的回过头来,“阁下还有什么吩咐?”
顾言聪大步踱到她身边,一把将她的腰揽入怀中,“我已经吩咐人布置婚礼现场,下个月你就可以名正言顺成为我的女人。”
“什么?!”霍语初如遭雷劈,她的第一反应并不是惊喜,而是意外与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