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那位当红明星万叶天。”萧锦寒接道。
“带他上来。”顾承泽下命令很果断。
“可他现在还没醒酒,献血需要经过他本人签字同意才可以。”萧锦寒现在扮演起了一个刚正不阿的正值医生。
却被顾承泽丢了一个白眼,“上个月你在市医院实验室拿走的六个心脏标本,院长还不知道吧?”
萧锦寒瞬间怂了,果然他干的什么坏事都瞒不过三少的眼睛。
萧锦寒赔着笑脸,“三少,您觉得是抽左手好还是右手好?”
顾承泽并不理会,他让人去把万叶天扛进连心的房间。
也不知道他昨天究竟喝了多少,一夜过去了也没见半点苏醒的迹象。
萧锦寒先抽出一点血检验,结果显示血液酒精含量已经恢复正常。
萧锦寒做好手术前准备,然后请走房间里所有无关人员,接着便开始抽血输血。
万叶天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忽然感觉到一阵刺痛。
他单手遮住眼睛慢慢睁开。
宿醉酒醒后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面色苍白如纸的玉连心。
万叶天下意识地想去她身边,但是身体一动,那种刺痛感就更加明显,像是要将他整条左臂都拉断。
“大明星,乖乖听话,不要乱动。”萧锦寒拿着一根针筒,用一种对小朋友说话的口吻安抚万叶天。
“玉连心怎么了?”
“被人捅了两刀,失血过多,所以放点你的给她。”
万叶天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半晌回不过神来,“她被人捅刀子……”
“对啊,托你的福,本来昨天要不是三少和五哥都去酒吧找你,也不会被上门的杀手钻空子,所以抽你一点血你应该没意见吧?”
本来萧锦寒这样说,是想让万叶天有点自责感,从而不追究他这种私自行医的行为。
然而对万叶天来讲,这件事情的意义并非那么简单……
霍语晴手里的刀叉应声落地,“我,我真的不知道。”
顾承泽递给顾管家一个眼神,后者便去去了书房,片刻后戴着白手套,拿着一个透明密封袋出来递给顾承泽。
霍语晴一眼就认出了那个袋子里装的衣服,她怔在原地,嘴角不自觉微微颤抖,“我、我的衣服怎么会在这儿?”
顾管家又递给顾承泽另外一个小的密封塑料袋,里面装着的正是那颗珍珠纽扣。
“解释。”顾承泽言简意赅。
“这件衣服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穿过了,就是因为少了一颗扣子,我分明都已扔掉了,为什么会在这里?还有,那颗扣子……”
“够了。”顾承泽打断了霍语晴的话。
“泽哥,到底怎么了,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顾承泽逼视着她,眼底里一派肃杀。
霍语晴被顾承泽盛气凌人的样子吓得缩紧了脖子。
“玉连心在玉家别墅坠楼的那一晚,你在哪里?”
“我在玉家参加你们的订婚宴。”
“穿的哪一件衣服?”
霍语晴被顾承泽现在的样子吓得根本没有办法正常思考,“都过去那么久了,我真的记不得了。”
霍语晴眼里的泪珠子一滴接着一滴,用一种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顾承泽,却没有让顾承泽产生半分怜悯。
这样心思歹毒,将人命视为儿戏的女人,美丽的外表不过是蛇蝎心肠的伪装。
“管家。”顾承泽将管家叫到面前,“看押起来。”
“是。”
“泽哥,你说的那件事我真的不知情,真的不是我做的!”霍语晴在顾承泽身后歇斯底里地大声喊叫。
可是顾承泽转过身去的时候,就像是跟她的世界彻底隔绝,没有给她半分回应。
顾管家将人霍语晴软禁在客房里,霍语晴依旧不依不饶,“喂,泽哥刚才那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您自己做过的事情,难道还需要别人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