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心没说话,只默默打开餐盒盖子,将勺子用热水烫好了地给她,“你现在身体虚弱,多吃点补补,早点好起来。”
乔安咬着牙关,片刻后却想发了疯似的,将面前的东西全部打翻在地,“我说了,我不值得你对我这么好!连心,我就是个烂货,你知道吗……”
乔安的疯狂和歇斯底里,却是外强中干。
从她口中听到这样的话,连心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罗君凡说我就是个烂货,一个被他玩烂了的烂货。他要回去继承他家的公司,而我只是他的一枚棋子而已,用来接近你,伤害你的一枚棋子。连心,你说我为什么这么傻,我为什么选择相信一个刚刚认识的陌生人却不相信你?”
“因为你蠢呗。”这时,一直在旁沉默的闫司蔻开口。
乔安的注意力转到她身上。
闫司蔻姿势随意地靠在病床旁,“你们乔家不是号称消息最灵通吗?一个突然接近你,跟你示好的男人,不知道自己长个心眼先调查一下?”
乔安沉默了。
“还有,你这寻死觅活的算什么?软弱给谁看呢?”
乔安依旧不开口。
“连山集团的女总裁连心你知道吗?”闫司蔻忽然问。
师姐怎么会突然提到她?连心也竖起耳朵。
“她可比你惨多了,不过也没看像你这么寻死觅活的。”闫司蔻对乔安很是鄙夷。
连心的事情乔安是知道的。
“你爸妈都死那么早,我都不知道你这公主病究竟是谁惯出来的?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死了就干净了?”
乔安怔住。
“我可听说你把乔氏的房地产业都拿回来了,请问你驾鹤西归之后,那堆事情交给谁处理?”
乔安紧咬着嘴唇,显然是被闫司蔻的话触动到了。
“乔安。”连心忽然叫她。
乔安抬眸望着连心。
“可能这世上的很多事情让你觉得残酷。但除了自己坚强,没有人会在意你的软弱。”
这是她活了两辈子活得最明白的一件事。
谁都避免不了挫折,关键是应对挫折的态度。
顾家别墅。
连心刚一醒来就问小凝,“乔安呢?”
“少夫人,她差点把您害死,您还关心她做什么?”
“她没事吧?”连心不答反问。
“你现在更该考虑自己是不是没事。”顾承泽的声音插了进来。
连心看到他进来,不知道为什么,心底竟涌起一阵莫名的心虚,她避开他的眼神,“我,我没事。”
见顾承泽进来,房间里的佣人们全都退了出去,只留下他们两人。
房间里的气氛忽然变得十分暧昧。
顾承泽越靠越近,近地连心能问道他身上一层薄薄的汗味,“你去哪里了?”
顾承泽素来是个爱干净的,所以绝对不允许自己身上有异味,今天还真是奇怪了,他竟然没洗澡。
“什么时候搬去跟我一起住?”顾承泽没回她的话。
闻言,连心的脸霎时红到了耳朵根,“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顾承泽眼底滑过一抹狡黠,压低声音在她耳畔轻语,“我的意思是,同床共枕。”
这下连心的脸红得更厉害了,“走开。”
他非但没理会她的拒绝,反而靠近了将她搂在怀里,湿热的吻一点点蹭到她的脸颊,连心的心跳骤然加快,这感觉就像是第一次坐海盗船一样。
感觉到他身下某处的变化,连心推了推他,“我那个还没走。”
顾承泽显得有些不太满意,他伸手在她鼻尖轻轻一刮,“今天暂时饶了你,晚上睡我房间。”
“不去。”连心拒绝地很干脆。
“理由。”
理由他自己心里不比谁都清楚?“你不正经。”
“更不正经的都做过了,还怕跟我睡在一起?”
果然……释放天性的顾承泽不是谁都招架得住的。
为了避免继续这个话题,连心问:“乔安还好吗?”
“流产了。”
“流产?”她瞪大眼睛盯着顾承泽,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