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最好不过,麻烦原封不动地还给我。”
玉老给玉连心准备的嫁妆相当丰厚,之前她还头疼该怎么要回来,没想到她跟顾夫人话赶话还解决了一个大麻烦。
连心没给顾夫人继续啰嗦下去的机会,迅速撤离顾家。
她走后,顾夫人把霍语初从顾承泽房间叫出来,想到连心的眼神,她心绪颇为不宁。
“伯母,您怎么了?”
顾夫人摇头,“没事。”
第一次正式见面,玉连心跟传闻中的完全不同,顾夫人若有所思。
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她微眯起眼睛看着霍语初,“对了,你给承泽吃的真的只是安眠药吗?”
“是啊。”霍语初有些心虚,低下头不敢看顾夫人的眼睛。
“我是过来人,这些事还想瞒着我?我提醒你一句,我能让玉连心做不成三少夫人,也能让你永远没有盼头。”
霍语初连忙告饶,“伯母,我知错了。”
顾夫人忽然转笑,拍着她的肩膀,“今晚就别让他太劳累,吃了药行房事最伤身体。”
霍语初红着脸垂下头,而后又稍稍抬眸,“伯母,我用的这种办法是不是太老套了?”
顾夫人摇头,“女人天生就是一种多疑的动物,这种方法是最能在她心里种下怀疑的,女人对男人一旦有了怀疑,婚姻也就彻底变质了。”
乔家别墅。
连心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摸到门回来的,从顾家刚出来的时候,她并未感觉自己的心情有什么异样。
可这种情绪就像是喝了会上头的酒精,这后劲让她完全没办法静下心。
无聊时把玩着手里的笔,笔从指尖上掉落的时候,刚好飞到桌角被笔筒压着的两章演奏会门票上。
不去就过期了,太浪费。
刚好今天上演了一幕把前夫捉捉奸在床的刺激剧情,是该去听听演奏会缓缓。
但是现在乔安不在,还能约谁呢?
正想着,一个电话进来了。
女人的声音软糯到能让所有男人的骨头都酥软。
顾承泽扶着头,以前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身体问题的他,意识到那杯咖啡有问题。
可是他现在的状态比重度醉酒还要严重,连走路都有些摇晃。
霍语初赶忙上去扶住他,胸前柔软的波涛汹涌抵住男人健硕的胸膛,“我也可以帮你洗,用我的哪里帮你洗都可以。”
顾承泽的意识开始模糊。
他使劲在自己的手心处掐了两下,却也只能维持暂时的清醒。
被霍语初连扶带扯地带进了一楼浴室门口。
可是不管霍语初怎么努力,顾承泽始终不让她碰他的衣服扣子。
情急之下,霍语初咬牙道:“承泽,我是连心,你的妻子,我来帮你脱衣服可以吗?”
闻言,他才缓缓将手放下。
霍语初正要动手,顾承泽却忽然捧住她的脸,用那双充满蛊惑的眸子望向她,这一瞬间,霍语初感觉自己的心已经快被这样的眼神彻底刺穿。
“哪怕你跪在地上求我,我也不会离婚。”
若这句话是对自己说的,霍语初现在不知道会开心成什么样子,可偏偏他想说这句话的人并非自己……
连心,你究竟何德何能,得到顾承泽的眷顾?
多少名媛千金费尽心思,都不能被他多看一眼,你究竟有什么好,能让他一颗心装着的都是你?
强烈的嫉妒让她完全失去理智,她用力将顾承泽身上的衣服撕开,“不管你爱的人是谁,今天晚上,你属于我。”
“玉连心到了。”佣人在外面提醒霍语初。
她忙将顾承泽的衣服甩到一旁,将他扶回房间。
顾夫人和霍语初都没想到,连心收到消息竟然会这么快就赶过来。
原本以为她会犹豫好一阵子,等她们的计划完成,她出现才刚好。
来不及多想,霍语初扶着顾承泽回房间躺下,然后挤上他的床。
霍语初把顾承泽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腰上,脸颊在他胸膛轻蹭了两下,想要将唇递上去。
可顾承泽不知发觉哪里不对,意识不全清醒的时候,还将霍语初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