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是我,我从阿拉善给你带了美丽的羊毛毡,铺在脚下十分暖和,正合你沐浴使用。”
封游游抱臂,下巴越发控制不住地抬高了,隔着墙对阿不力孜说:
“我说,大外甥啊,您深更半夜跑来大王妃寝宫偷看干阿姨洗澡,是不是欠收拾啊?”
阿不力孜的影子晃了晃,好像在偷笑,他说:“娘子怎能如此看待郎君,我可是很绅士地一直在门外守护,不曾偷窥一眼呀。”
封游游道:“这话我信。”不然他早发现封游游其实连水都没下了。
“不过,”封游游话锋一转,“看你人高马大的,原来智商不怎么样嘛,你来之前都没打听打听,我今晚到底来这汤池做什么来了。”
智商不怎么样的地下赌场老板、未来的财务大臣接班人心里一抖,几乎立刻便发现封游游话里的机锋。
从影子上看来,他的腿似乎动了一下,但是最后还是犹豫着没有迈进来。
“你……没沐浴?”
封游游眼珠转了转,“沐了。”
“你……现在正在沐浴?”
封游游没答话。
“怎么没听到水声?”影子的头转动了一下,似乎想要往门里看,但是转动的幅度很小,看来他还算是个君子。
然而事实上阿不力孜是个野蛮人,他想干的事,想占为己有的人,只要能达到目的,便不计较什么手段道德。
之所以表现得这么绅士,是因为从确定喜欢上封游游开始他便特意派属下去了大康学习大康人的行为原则,这几天他去了阿拉善,今日刚回来就与去大康学习归来的属下进行了深入的了解。
将近半个时辰的恶补学习,阿不力孜被两国的文化差异搞的一个头两个大,最后留在他脑海最表层的只有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