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那些大汉头身大,脖子近乎没有,肚子上三四圈肉,大腿肿得像加大号的棒槌,再看腿和脚,竟然全是肌肉,鼓鼓囊囊的,比她的腰都粗。
路戈本想逐一击破,但他们互相之间,坚若石墙,这一招便不管用了。
他踩着大汉的肩膀往上一跃,趁机看这些大汉的排阵,发现其实也没有阵型之说,那么唯一的原因,就是这些大汉经受过严谨的训练,配合相当默契才能有阵法的效果。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便也好办。
路戈启唇一笑,忽然借了力往大汉的包围圈外飞去。
阿不力孜指道:“想躲?那可不容易。”
封游游在上面实在忍受不了他那高高在上的样子,如幼时骑在虎头獒背上一样骑在铜花豹的背上,居高临下地说:“大话可别说得太早,你且等着吧,路师兄武功,可不是你们这帮只会用蛮力的家伙困得住的。”
她话音刚落,便听“嘭嘭嘭”三声,那边路戈使出千岳派掌法中的一招以少胜多、四两拨千斤的招式:急雨落芭蕉,一招便打倒了两个大汉,紧接着又是一招以掌代刀的招式,正是改自迷雾森林商无涯的传授,“破军刀法”中的“斩马头”。
封游游心中高兴,双腿不由蹬了下铜花豹的扁肚子。
阿不力孜瞧她跨坐在花豹上,厚实的皮料子底下露出粉色烟沙的裙边以及绸缎料子的裤脚,那双踩着鹿皮靴子的脚还不够他手掌长。不知怎的就想起现任国王刚登基时,南边的查哈部落进献的十个南朝伶人,也是这般的玲珑骄矜。
当时他年纪尚轻,终日只知与朋友打赌比试,真真的糙汉子一个,根本不懂什么男女之事。就是现在,他虽已然过了三十一岁,却也不觉得女人哪里好。
只是头上这位……姿势比阿克善部落成日只会牧马放羊的黑皮女人还要豪放的南朝丫头,竟让他生出一丝异样的心动。
他转了转扳指,心想,这般纤细的脚踝,他只需轻轻一捏,便能攥成肉泥,这丫头牙尖嘴利,不知疼的时候,会是怎样一副龇牙咧嘴令人心疼的模样。
“把她弄下来。”他对身旁的大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