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人有过那么一瞬间,像一道流光一闪而过,如一阵清风扑面而来。那光不刺眼,却能点亮沉寂的生命,那风不强烈,裹挟着朝露与花香,在心湖之中长出一株青青的幼苗。
那双寂静的眼似一汪深潭,越看便陷得越深。
“师妹!”梁春同惊慌的跑出来。
江夜枯放开李青筠,丝毫没有注意到李青筠脸上那抹淡淡的红霞。
梁春同将李青筠拉到身前,上下打量了一下,问:“师妹,你还好吗?”
李青筠生得面色淡些,有了红晕也不易被人瞧出来,她微微垂着头,回答:“师兄,我没事。”没想到声音竟有些颤抖。她不由得侧头瞧了瞧江夜枯,却见他已然与柏渐寒走远了。
梁春同还以为她吓到了,忙安慰着:“没事的,没摔到就好,那人……”他指的是刚刚抱住李青筠的江夜枯,“那人大概只是顺手帮了个忙,好在他没有继续纠缠。”
刚刚他可把心提到了嗓子眼,李青筠和周慕鸣在那纠缠没注意到,他可是看在眼里了,李青筠在抬脚时正好江夜枯和柏渐寒路过,几人离得极近,也不知怎么这么巧,偏偏李青筠倒下时正好扑到了江夜枯的怀里。
他并不知那个玄衣少年到底是何人,但是能跟柏渐寒并肩而行的,想必也是个魔教魔头。当时他就怕李青筠被这个人欺负羞辱,毕竟在正道人心中,魔教的人遇到个主动入怀的女子又怎会做什么正人君子柳下惠呢?
这时周慕鸣从地上站了起来,抱歉的说:“李姑娘,刚刚真是对不住,我……哎呀,我也忒蠢笨了些,你别生气,要打要骂都随你。”
李青筠微微有些尴尬,倒是不怪周慕鸣,只微笑着点点头表示原谅。
秦玄看着那边离去的两个人,不由得问:“这柏渐寒是见到了,可那个人是谁啊?”
众人纷纷看向周慕鸣,毕竟周慕鸣连柏渐寒的声音都能听出来,这里也只有他可算得上了解天一神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