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岳派的西南方有一处河谷,那里土壤肥沃,河水清浅。历来是门派中种植草药的地方。
五师姐孟曲澜正在依山而建的药庐外晾晒草药。封游游一溜烟的跑过来,差点踩坏了孟曲澜新栽种的甘草。
孟曲澜对封游游的冒失见怪不怪,手下的动作不停,问道:“游游受伤了吗?等我晒完这些去给你拿药膏。”
封游游火急火燎的摆手,“不是我受伤。”
“那是谁受伤?”孟曲澜停下来,关心的问。
封游游一愣,想起不能将江夜枯的事告诉五师姐。便说:“我只是来看看。”
“这里有什么好看的。”孟曲澜虽觉得奇怪,却也没有上心。
封游游假装参观那些刚冒芽的草药,想着江夜枯交代她找的药,看了一圈也没认出来哪个是黄芪哪个是党参。正好此时孟曲澜干完了手中的活,见她一直惦记自己地里那点可怜的药材,保险起见还是上去问了一句:
“游游可是在找什么?”
封游游撒了个谎:“没找什么,只是爹爹要我认认药材,说是要教我医术。”
“哦?”封自钟对医术根本就不精通,哪里教的了封游游。孟曲澜一眼看破,却也不揭穿,只问:“封师伯要你认些什么药材?我可以帮你找找看。”
封游游当即先说了声谢谢,将江夜枯告诉她的那些药名一一说给孟曲澜听。
孟曲澜一听竟是些治内伤补气养元的,看封游游的样子也不像是受了内伤,不知这些药却是给谁用的,然而封游游的一系列举动分明是不想让人知道,孟曲澜便不直接问,旁敲侧击道:
“游游,既然封师伯要你认药材就不能只记药名,每一种药的功效也要清楚。就比如这水红花,花子可以消肿,用于外敷,每天一次即可,可是水红花草却有毒,吃多了会头晕眼花。”
封游游才知道吃药有这么大的风险,若是自己拿错了药岂不会害了江夜枯?
孟曲澜接着说:“这治病吃药可不能乱来,吃多少、吃什么都要经过大夫把脉看诊,根据病情而定。”
本以为可以慢慢套出封游游的话,谁知封游游根本不上当,只一句自己只是来熟悉药名的便将孟曲澜的话憋在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