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人,她拿什么让北齐大将退兵?
所以这个传闻,让大家深信不疑,包括梁晔宸。
她被折腾满身伤痕,梁晔宸发泄完,抽身离去。
看着那个绝情的背影,眼泪无声的滑落,后宫最高的宫殿,空荡的像冷宫,只有一个贴身侍女。
“娘娘,皇上怎么能这么对您。”翠柳双目含泪,将药上在她被咬的出血的柔软上,满身都是伤痕,她看着都疼。
皇上极少来这里,除非是又听到关于以前的事,才会过来,每次来,都会把秦诺伊折腾的只剩一口气。
“到底还是信了外界的传言,皇上他……恨我。”秦诺伊闭上了眼睛,一滴泪从眼角滑落,埋没在鬓发内。
当初还在宸王府时,他曾许诺给她,这一世他们一生一世一双人,如今他后宫佳丽三千,而她却成了最不受宠的。
“皇上啊皇上,当初不是因为你,我何必去那一趟。”秦诺伊呐呐的望着上方的红帐子觉得讽刺至极。
如果不是怕百姓议论,恐怕他连这个位置都不会给她吧。
可是,梁晔宸,我要的从来不是这些,只是我答应了你的母妃,三年前的那一趟,必须去。
大梁。
冬,寒风凛冽,后宫,皇后的椒房殿内,红烛轻纱。
男人身上未着一丝一缕,长发冠起,棱角分明而深邃的轮廓,他宽厚的大掌撕扯着女人的衣服,却被秦诺伊一把推开。
男人神色一凛。
“你就那么不想让朕碰你?还是在为你的相好守贞洁?!”女人的拒绝,让他怒火中烧,眉宇间似乎有毁天灭地的气势。
“皇上既闲我脏,又何必碰我,我只是怕脏了皇上。”秦诺伊脸颊绯红,浑身只穿着一件不避体的薄纱,对上梁晔宸暴戾的眼神,瑟缩了一下,却依然倔强。
梁晔宸的眼睛眯了起来,带着前所未有的怒火。
“再脏,朕也睡了好多年了,不在乎再多脏一次!”说着他翻身而下,把她挣扎的双手抓住,按过她的头顶,将她的双腿以最大的幅度劈开,张开到扭曲。
梁晔宸的腰身猛的一沉,强势的闯入她的身体,简单粗暴,没有一丝情欲,更像是一种酷刑。
秦诺伊忍着痛,不愿意发出一声屈辱声。
梁晔宸一把翻过她的身子,从她背后压上来,揪住她的头发,让她以一种倒立式姿势,面对他。
他咬着她白嫩的耳垂,“朕的皇后还真是倔强!”
“你既然不信我,为何不杀了我!”因为她的脖子仰到极限,说话的声音嘶嘶哑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