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瓒在等一个恰当的时机,冲进去揪住那丘力居老儿,让他俯首称臣。
义从们忍不住爬上去偷偷张望,黑压压的高大城池,如同会吃人的魔鬼,此时夜枭的鸣叫让人更加觉得寒冷。
公孙瓒冷眼看着,喝了一口酒递出壶去,笑着开口:“儿郎们可知!当年某游历至涿郡,见一家小娘子生得白嫩,也如今日一般喝了酒,便强抢了来,那浑事整整干了一夜,醒来却一无所知!好不可惜!”
众人一听,原来将军还有这样一段趣事,纷纷发笑。
公孙瓒表情无奈,“哎!却不想那是太守之女,第二日才提上裤头,某被抓来差点砍了头,还好那娘子苦苦求情,央求他阿爹要下嫁于我,可说丢尽了颜面,至今提起,我那夫人还多有埋怨!”
不等人反应,他又道:“可如今怎的?尔等定想不到、某那儿子公孙续都已经开始狎妓了!娘的!像足了老子当年!”
众人憋着笑,仍忍不住捧腹,再无半分惧色。
正打闹,坡上的斥候滚落下来急道:“将军!有人出城!”
公孙瓒急忙爬上去,果真!南门大开,出来的人先鬼鬼祟祟瞭望了几眼,再由一队兵卒护着几辆满载的马车悄悄出城!
此刻,顶多不过丑时,什么人会叫开城门,行色匆匆坐上华丽的马车?
有人要逃!
凭直觉,公孙瓒觉得车里坐的即便不是丘力居,至少也是三王之一的大人物,又或许都在。
公孙瓒一挥手,白马义从整装待发,他沉声道:“儿郎们!可敢随某杀进城去,让那所谓乌桓大人的妾侍也为我等生下个大胖小子?”
无人应答,白马轻喷响鼻,长枪雪亮。
待到那马车出城,城门完全开启时,公孙瓒拔出腰间长剑,高呼:“儿郎们!随某破城杀敌!”
五百轻骑如离弦之箭,又如钢铁洪流一般直蹿而出,再掩盖不住的马蹄声轰隆作响,众人齐声大喊:“义之所至,生死相随!苍天可鉴,白马为证!”
那赶车之人一愣,随即慌张叫道:“单于大人快走!是白马义从杀来了!”
几辆载重颇多的车驾都想打转,反而拥堵在门口,城门缓缓关上,却又顾忌城外之人不敢合拢,只能掌着门焦急招手。
车上那人跳下车来,用手扶住顶冠,头上的羽毛歪斜,顾不上回头,他慌慌张张往城里逃窜。
“那人便是丘力居!活捉的有重赏!杀!”
公孙瓒一马当先,挥剑砍死车夫,头颅滚地,血溅得老高的身躯还在向前跑,身后又有人掷出长矛钉死了关门的守卫,一时杀声震天。
白马公孙大笑着踹开城门,今夜的乌桓王庭,便是那夜白嫩的小娘子,注定被人睡死在榻上。
肃清南城门,城里依然黑灯瞎火,不见了丘力居的踪影,见人马都堵在城瓮,公孙瓒一面吩咐一队人马看守住城门,一面派快马去催促后方的步卒,自觉万无一失,他朗声道:“儿郎们!随某来,那单于大帐的床榻正暖!”
赵云打马停驻,让人把守城墙,清理城门的死尸,目送着白马滚滚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