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什么事?
不是!真傻的那个,不会说的是自己吧!刘诚开始迷糊,没听系统说起过刘瑾有类似于孟姜女的技能啊?
“诚儿你要当心了,须知这宫里,谁一旦得了宠,离死也就不远了!”刘瑾笑得格外会心,“你可知,龙椅上的那位处心积虑,这一辈子就指着干一件事情?”
“何事?”刘诚咽了咽口水,后宫佳丽三千,全力以赴起来确实得废寝忘食才行!
刘瑾慢慢说道:“当年,先帝刘志崩而无后,外戚窦氏便挑选了年幼的解渎亭侯刘宏为天家正统。自打刘宏即位以后,历经党锢,窦武、陈蕃等位高权重之人皆被灭族。熹平元年,先帝刘志亲弟勃海王刘悝下狱自杀。熹平六年,常侍王甫等人联合构陷宋皇后巫蛊诅咒刘宏,随即,宋皇后被废,死于暴室,光和二年四月,王甫及太尉段颎下狱而死。十月,司徒刘郃、永乐少府陈球、卫尉阳球、步兵校尉刘纳密谋诛杀宦官,事情泄露,都被下狱处死。光和三年,刘宏排众议,立何氏为皇,其大兄何进年前升任大将军一职,二兄何苗入朝掌越骑重军,至此,何氏家门荣极一时……”
件件杀人砍头的血腥之事,由刘瑾如数家珍出来,就跟讲个评书荤段子一样,个中曲折,好深奥!听得刘诚眼珠子一通乱转。
“诚儿是不是没听懂”
刘诚晕乎乎点头。
“哎!以你的心智,叔祖也确实难为你了……你叔祖我,也是想了一辈子,不久前才想明白!”
二叔公都难以想明白的事,那就不能怪自己笨了!
刘诚正想揭过,刘瑾却又谆谆教诲道:“这样,旁的且不说,叔祖给你说说往事。”
屁股一撅,刘诚感觉这对白似曾相识,心中猛然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叔祖!这回孙儿不是疯狗了吧?”
刘瑾不答话,陷入了深深的回忆里,不无缅怀道:“叔祖年纪尚幼时,流落到一处偏僻的村子里乞食,那村子……”
这故事,连开头的套路都没换,把刘诚听得面如死灰!
刘瑾却说得得劲儿,他坐人小腿上,“那村子里,有人恰巧拾了条小犬崽来养,不想喂大了以后比人都高,那恶犬老也吃不饱,饿了,便向着主人吠叫,这家主人害怕,便又再养大了一条犬崽,心想着两条恶犬争斗起来,总有一条能忠心护主!可你猜怎样?”
“怎样?”二叔公说书的功夫不赖,引人入胜,到现在都没说自己是哪一条!
“没想,这两条恶犬虽偶有争斗,可一旦吃不饱,竟然齐齐冲着主人嚎叫!这家主人呀心里犯难,思前想后,毅然决定再养了一条,等到第三条犬崽长大,果不其然,开始了狗咬狗,尽都再顾不上噬主!那主人家就这样等着,总有一天,恶犬们会斗得遍体鳞伤……诚儿,你可明白!”
刘诚长舒一口气,岂不就是和尚多了没水吃的道理?“孙儿明白了个大概,似乎,这回孙子连狗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