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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诚很无语,这节奏被带偏了,不对啊!明明是古装猎户版《纤夫的爱》,跟荆大壮士《易水歌》里萧索苍凉的风格严重不符!
情不自禁跟着瞎哼哼,他问边上的高长恭,“乐律方面你有造诣,觉得节奏咋样?”
高长恭往边上躲了躲,也不答话,起身进去,到处翻箱倒柜找药方子,看来主母说药不能停,是对的!少爷这病有要反复的迹象啊,不然干嘛套了两只袜子在耳朵上!
冷!烤着火盆也一样。据说东汉末年,恰逢小冰川时代,故而才多灾多难。
张飞进来,一直搓着手,说话牙齿都哆嗦,刘诚看不下去了,让人在屋里拿了件裘皮,新的!孟姜女买小了,张飞裹在身上绷得像件马甲,不过雪白的皮毛穿在身上,只要他一合嘴闭眼,就跟见证奇迹一样,一件衣服不借助外力,居然神奇地漂浮着……完全看不出里面装着个人!刘诚再三叮嘱他晚上不要穿着出门……
大侄子刘备讨要的不多,三人口粮,管上一两月就行,以刘诚的家大业大,真不算多!大大方方装了一板车送出门去,再附赠了几瓶酒,临走的时候,刘诚还给了张三爷一截煮熟的肥肠,把他啃得满脸是油。
张飞走的时候欲言又止,最终化成一句无声的叹息。刘诚以为他这是感动想哭,殊不知张三爷是憋着想问,二哥新得那本《春秋》里的仕女图,到底是怎么画的,线条虽然简单,可曲线玲珑,体态婀娜,让人欲罢不能……
一板车粮食而已,刘诚不心痛,这叫雪中送炭,投资得越早,以后回报也高!跟后世买房一个道理,不要等了,降不下来滴!
别看人家三兄弟现在落难,混得食不果腹、衣不遮体,将来刘玄德注定是要发达的,到那时候,再多都能赚得回来!
张飞刚走,二娘和姜儿便回来了,从劳斯莱斯里欢欢喜喜下来,两人手上拎满了各种大包小包。
这画面跟后世的败家娘们儿shoppg一模一样!
孟姜女扯着一块麻布说:“少爷,你看这颜色如何,姜儿打算给你纳双新鞋,这不,眼瞅再有一月,便要是新年了!新年新衣才是好兆头!”
“好!姜儿做的,怎样都好!”其实刘诚还想要副手套的。
二娘和姜儿丫头好一番拾掇,刘诚依着火炉子,偏着脑袋望着外面的灰蒙蒙的天,天啊!古代原来也有雾霾!
他顺便想着,是呀!转眼都要过年了,路途太远,连封书信都不曾有,还有些地方书信一辈子也到不了,也不知道如今怎样。
和中堂有没有打理好生意?
张昭研究清楚那本养猪的书没有?
李傻子看东西重影的毛病极限到底在哪里?
还有火辣辣的白门姑娘近来怎样,胸部可有二次生长……
算了!不想了,刘诚开始准备召唤,过了今日可就作废了。这系统就像个无情的嫖客,三分钟完事,撂下钱就走,想商量报个公伤都没机会,更别说讨价还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