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的程度逐渐加深,像是在催促着白橙赶快离开这个地方,不要再纠结在往昔的记忆里。
可白橙忍不住,回头看着他时,他也在望着白橙,高挑的身形在登机的人群中尤为明显,他站在机舱门口,似乎是想下来往白橙这边走。
奈何他低估了赶时间的人民群众的战斗力,白橙只能依稀地看见他往前迈了一步,然后就被争先恐后抢着上飞机群众挤进了机舱,那是一大队旅游团的人,每个人的头上都带着一顶红帽,显眼的鲜红色硬生生地将少年单薄的身躯淹没,连反抗的机会都不给他。
机舱门就这么关上了。
接下去发生什么事情,白橙已经记不清了。
白橙只知道随着舱门关闭的那一刻,白橙的头痛已经到了无法忍受的状态,世界天旋地转到只剩下一片黑暗。
和白橙坠入深海时感受的黑暗如出一辙。
“这就是你说没有想他的结果?”
熟悉的声音带着淡淡的嘲讽,一字不落地刺穿着白橙的心。
“不然我还能怎么办?要是能忘掉的话,我也不至于痛这么多年。”白橙失语喃喃道,声音很,但她知道他听得清楚。
那人轻叹了口气,“我说过我有办法让你完全忘掉,你只要接下去做好你本分的职责,头就不会再痛了。”
“我知道,可是我不要。”白橙的手不知不觉握成了拳头,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虽然这五年白橙对这个声音的了解仅限于他是男人,并且对自己很熟悉,但这并不代表白橙不知道他所说忘掉的办法。
在人脑中的海马区植入一块芯片,由此来删除人们不想要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