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的鱼还是苏素片好的,因为萧凌这么一耽搁,吃饭的时候已经快晚上八点了,萧凌这一顿吃的食不知味,一桌子人也只有小七吃的最多。
八点半晚饭结束,萧凌已经没有再留下来的理由。
来者是客,苏素秉持着这个原则,还是带着孩子把他送到了电梯口。
“咦,妈咪,墙上的字没有了哎。”小七突然指着恢复白色的墙壁,惊讶的说。
苏素一转头,果然看到之前写满了字的墙壁又恢复成了白色,她下意识的看向萧凌,萧凌点点头,“我让人刷了一下墙壁,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情发生了。”
血淋林的字还是比较吓人的,尤其是晚上的时候阴森森的楼道再看看那血红的字体,比较瘆人。
她还担心孩子会受到惊吓。
以后没有了当然最好不过。
苏素真诚的跟他道谢,“麻烦你了。”
萧凌苦笑着进了电梯,“你们别下来了,回去早点休息吧,别忘了三天后的记者招待会,到时候我会让人来接你。”
“好的。”
……
晚上十点钟。
这一天都在奔忙,苏素以为她很快就能睡着,可她洗漱之后躺在床上,回想着这一天的经历,竟然毫无睡意。
她打开床头的台灯,掀开被子起了床。
打开窗户,微凉的夜风顺着窗子吹进来,苏素精神微微一振,更加睡不着了。
萧凌的话到底在她心里泛起了涟漪。
哪怕是看在孩子的份上……
不得不说,这句话对她的吸引力真的很大。
她看得出来小七很喜欢萧凌,景瑞虽然对他冷脸,但是心里还是接受了他的。
苏素叹口气烦躁的坐到梳妆台上,她无聊的打开抽屉,看到抽屉里的东西,目光突然一顿。
萧凌对着这条鳊鱼完全束手无策。
刚杀死的鱼还带着血,散发着浓浓的腥味,萧凌碰都不想碰,可想起刚才景瑞的鄙视眼神,他还是硬着头皮拿起了刀。
鱼已经去掉鱼鳞内脏和腮,他把鱼放到水里冲洗干净,放到菜板上不知道该怎么下手了。
景瑞好心的提醒他,“先把鱼剔骨,把最中间脊椎骨的部分去掉,两侧的鱼肉片下来,然后片成小小的薄片就行了。”
说的简单,做起来却相当不容易。
尽管萧凌的学习能力挺强,但是他毕竟完全没有经验,再加上鱼在砧板上滑不溜丢,他一刀下去没有片到鱼,反而割伤了手掌,幸好刀子用的时间长了,有些钝,要不然这一刀下去恐怕要缝针了。
鲜血瞬间流了出来。
景瑞眼睛里有一闪而过的紧张,他一下子从小板凳上跳下来,抓起萧凌的手就放在水管下冲洗,边做边说,“你不会做就直说,我又不会笑话你,有必要逞能吗!”
“……”
虽然手很疼,又被小家伙训了,萧凌还是觉得挺高兴,景瑞对他不像表面上那么冷淡,还是挺紧张他的。
“不用你帮忙了,你快去包扎。”
“没关系,小伤。”
“让你去就去,怎么这么啰嗦。”
“……”
客厅里能看到厨房的动静,苏素一直不放心,听到动静不对立马就跑了过来,“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他的手被割伤了。”景瑞顿了顿,看向苏素,“妈咪你帮他包扎一下吧。”
苏素愣了一下。
小七和景瑞年纪都太小,很显然不适合做包扎的事情,她看着萧凌的手,虽然用水冲了一下,还是有血冒出来,她转身就去拿药箱,“你别收拾了,去客厅里坐着,我给你包扎一下。”
人在屋檐下。
萧凌很听话的去客厅了。
小七见这情况,立马抱着啃了一半的苹果溜进了厨房,“妈咪你给爹地包扎,我去帮哥哥做事。”
苏素无语,小七这孩子择菜能把菜给择进垃圾桶,洗个青菜也能把青菜洗个稀巴烂,她能帮什么忙,不过她也看出来了,小七这是在给她和萧凌制造机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