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曼白力气恢复了有些,跑过去,张开双臂用身体挡在田君谦的面前。
对面看见田君谦体力不支,怎么可能放过这次机会,不管是谁当路,照打不误,棒球棒抡圆了就朝着林曼白的头部打来。
就在林曼白双眼一闭,等死的时候,田君谦暴起一把护住林曼白的侧身旁。
棒球棒重重的抡在他的肩膀上,田君谦闷哼一声,被打飞出去。
林曼白哭喊着再次扑向田君谦的身体。
“我求你了,你快走吧,不要管我!”林曼白哭求着田君谦,让他离开。她知道如果不是顾着自己,田君谦一个人逃跑是很容易的。
田君谦试了试右手,已经没有力气了,这一下整个右手臂被打废了,他左手拿过尖刀,再次握紧,眼里的精光不减,独狼般的盯着对面。
“滚开,你当我说的话是放屁吗?”田君谦一把推开林曼白。
“不要打了,你赶紧跑,再这样下去你会没命的。”林曼白抱着田君谦的大腿,一遍遍哭求。
事到临头,林曼白突然涌上一种强烈的心情,那就是她不想再次失去田君谦了。三年前她失去一次田君谦,撕心裂肺的痛,现在她宁愿失去自己,也不愿意再让田君谦出事。
田君谦看了一眼林曼白,她摇摇头,并没有调查到这条线索。
所有的信息逼问完后,田君谦割掉了老佛有腋下的一整块肉,这是人体神经最富集、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剧烈的疼痛让老佛头鬼哭狼嚎,但是有喷雾的神经兴奋作用,除了加倍感受疼痛,他根本晕不过去,最后挣扎着,心脏骤停,活活的疼死在众人面前。
老佛头痛死时候,对面的几十号人并没有离开,这些人都是犯罪分子,大场面没见过,小场面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回,并没有被吓跑。
“一起上,弄死她,为老佛头报仇。”队伍中有人嚷嚷道。
“不能放过他,要不然以后还怎么在下桥区混!”
“抄家伙,干!”
几十号人拿着各种武器,围拢了过来。
田君谦面色阴沉,这几十号人一起围攻,他也没把握能全身而退,对方人数太多了。
而且身后还有个只能勉强站立的林曼白,他如果单独逃跑还有有机会,如果带着林曼白,这几乎是九死一生的局面。
感受着杀气腾腾的场面,林曼白脸色苍白,最后,她咬了牙对田君谦说道:“君谦,你先自己走吧,不用管我。”
说到这,她停了停,继续道:“以后,如果找到了君婵,替我说声对不起,没有照顾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