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客在楼下示威,助理告诉林晚,几个关键供应商和银行的人已经到了楼下。
“怎么办?要是让他们知道咱们象禹总裁刚走,就出了这么大的篓子,以后……”温小兰急得快哭了。
林晚心焦如焚,在员工面前保持着老板的稳重,在只剩下温小兰和她单独时候,林晚用颤抖的手点了一支烟,这是她第一次尝试抽烟,上好的雪茄依然呛得她流眼泪。
“小姐,您和陆庭深是夫妻,陆氏那么大一个集团,如果陆庭深能借钱给咱们,或许……”温小兰表情为难地说。
她和陆庭深的夫妻关系除了彼此的助理,并不为外人知道。
温小兰见证了她所有倒霉的事,从亲人去世、鸠占鹊巢到流产,当然知道她和陆庭深是夫妻,也知这段关系并不好。
林晚挤出一丝苦笑,又要回去面对那对贱人吗?
温小兰唇角为难地动了动,“小姐,您知道林总的病发作这么快,是因为苏依梦长期给他泡曼陀花茶。”
什么?曼陀花茶是有毒的,她从农村来,怎么会不知道曼陀花的药性?对催化血液里的血红细胞立竿见影!
“你……你是说,苏依梦害死了我哥?”林晚说话的音调是颤抖的。
温小兰也花了很大的勇气,“我,我不知道。”
放开她,林晚决定回一趟林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