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辰微微一愣,却不敢抬头:“娘娘,今日之事,确实微臣只过。是微臣大意,没有想着无双公主年幼,是微臣考虑不周。”
凤吟轩则是微微蹙眉,虽然跪在地上,不过还是好奇的抬眸看了自己娘亲一眼。
倘若是寻常日子,无双磕磕绊绊一下,他倒不会这么惶恐。可是今日不同,因为今天早上他得到消息,父皇竟然提前了半个时辰去上早朝。
甚至,还在早朝上,借机发挥,朝中近一般大臣,都被罚了俸银。甚至还有七八位大臣,地位比较高的,都有朝中二品大员,直接被叫去了内阁训练。
可见,父皇今日心情不佳。而父皇昨日到今天早上离开九幽宫,都是和母后在一起。
这般动作,自然和母后有关。今早用膳时,他就注意到母后神色与平日里有些不同。
而且还时不时向夏香和蓉玉姑姑问父皇那边的情况,若是往日里,一般也就问一遍算了。
更奇怪的是,今天父皇那边也没派人过来,他心中更加没底了。恰恰这会儿又除出了无双打翻砚台砸到了自己的事,他自然担心父皇或者母后迁怒夫子。
母后性子淡然,可是无双那嗓子,他还真怕这事传到父皇那边,父皇对无双格外宠爱,又对母后格外宝贝。
平日里一家人用膳,只要母后在,父皇都有些嫌他们碍眼。十三岁的他,懂得很多东西了。
现在父皇和母后这样的情况,他自然是关心则乱。
阮绵绵亲自起身将地上的方辰扶了起来,扶起来之后一边走一边笑着道:“方辰,你随我一起走走。”
凤吟轩准备跟着,阮绵绵已经发话:“轩儿,你过去看看无双,免得那小丫头又闹腾。”
“是,母后。”凤吟轩点头,见母后这会儿的笑容,他自然知道自己的担心是多余了。
甚至,都觉得自己因为关心则乱变蠢了。
母后是什么样子的性子,是什么样的人,他非常清楚。母后怎么可能,因为无双的事情迁怒夫子。
想到这里,凤吟轩暗暗鄙夷了自己一番,又是一番检讨。不由想起自己的太子大哥,那真是一颗奇葩。
就敢和父皇抢母后一事来说,他都已经各种敬佩了。
这么热的天,她穿的定然很少。
这么热的天,他又许久不曾碰过她。
这么热的天,他昨日还被憋了一晚上,几乎一晚未睡。今早起床早朝,都提前了半个时辰。
他怕再对这梧爱,自己会控制不住。那样秀色可餐的她,而且又是那么久不曾碰过,纵使他定力再好,她那样在他怀里蹭来蹭去,他哪里受得了?
一夜好梦的人是她,一夜辗转难眠的人是他。从昨天晚上开始,凤九幽就恨不得将她那惹人厌的月事丢到东海去。
前提是,能丢的话。
更让他气恼的是,这个时辰了,往日里梧爱早已经遣人过来询问他是否用膳,今日半个人影都没有见到。
想着她一夜好梦,他欲火难耐,他又舍不得对她生气,索性待在这里将大臣召进宫,用朝政之事打发时间。
顺便,也散散身体里的欲火。
这样子下去,他自己都没有把握在见到梧爱的时候,能够非常镇定如常地和她用膳。
其实凤九幽今日倒是误会阮绵绵了,昨晚是阮绵绵这么久以来,睡得最好的一晚。
得了小九九的消息,放松了不少。加上难得看到凤九幽吃瘪,她做梦都是勾起唇角笑着的。
谁让他平日里那样折腾她,偶尔她几乎都下不了床,而且浑身上下到处都是印记,看的夏香和蓉玉,时不时捂嘴笑。
她的那张脸,都快没处搁了。昨晚她也情动,不过忽然关键时刻忽然想起自己身体不适,刚好晌午的时候,来了月事。
想着凤九幽那闷闷的声音,一早醒来尚未起床,对着床顶的阮绵绵不由轻轻笑了笑。
她不该那么头痛小九九的事情,关心是必定的,但是不能绕进去。她的儿子,她要相信。
那么,她就要好好养好身体,等小九九归来,让他看到一位健健康康的娘亲,不让他担心。
起来神清气爽,按照每日的规矩,起床梳洗之后,阮绵绵先去花园练剑,然后再沐浴梳洗一番,才开始用早膳。
早膳的时候,正好轩王殿下带着无双公主过来了。无双公主的眼睛有些红肿,似乎是因为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