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免死金牌被收藏的很好,虽然是几十年前的东西,可是这会儿格外明亮夺目。
“现在呢,还相信我吗?”将手中的免死金牌冲阮绵绵晃了晃,凤长兮笑得温润如春风拂面,却不知那春风之下,隐含的是杀机还是温暖。
新似乎在这一瞬间被揪了起来,阮绵绵微微眨眼,再眨眼。
可是那免死金牌的夺目光芒,还是那么晃眼。
她尚未开口,那边忽然一道身影直接被从墙角处丢了出来。
阮绵绵快速转身,看向那边两个血肉模糊的身影。
等到看清地上的两人时,阮绵绵的瞳孔再次微微紧缩。不过也只是在那一瞬间,她又快速冷静下来。
“凤长兮,你……你……你竟然毁约!”
说话的气息不稳的花仁,这会儿他的脸上已经血肉模糊,身上几乎也到处都是伤口。伤口比较深的地方,露出一截森森白骨,看着极其恐怖。
“毁约?”凤长兮满不在乎地笑着:“这不算毁约,这天下事,天下权,所有的,从来都是有能者居之!成王败寇而已!”
向莫青使了个眼色,莫青将一颗药丸喂到已经奄奄一息的方紫薇口中。
“死不了就行了,我比较喜欢她活着。活着的人比死人好,比较有趣!”凤长兮漫不经心道。
那边莫青垂眸,稍稍运功,地上的方紫薇轻轻呼出一口气,直接晕了过去。
那边花仁怒声道:“好一个成王败寇!但是凤长兮你不要太自满!没有了我们边塞国和西流国联手,你想要从凤九幽手中得到皇位,简直做梦!”
“还……还有驸马爷凤君熙,他也不会放过你!”说到这里,花仁吐出一口鲜血来,身子都直接倒在了地上,几乎连抬起手臂的力量都没有。
看着地上的几乎不能动弹的两人,凤长兮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笑意,话却是是对阮绵绵说的:“看到免死金牌和这两个人,你还要相信我吗?”
阮绵绵的眉头紧紧地蹙着,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握成了拳头。
“长兮,我信你!”定定地锁住他的侧脸,哪怕他不看她,她的声音依旧坚定。
那边凤长兮的身子,又是微微颤抖了一下。
是幻听吗?
呵呵,怎么会呢?
她的相信,从来只有一次。那一次,他已经错过了。
她给了他信任,他却利用了她的信任和感情,从此天涯陌路。
一定是幻听,呵呵,肯定是幻听。
他微微扬起唇角,坐在那里的身子,有些僵硬,即便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声音,却还是带着几分颤抖:“呵呵,相信我?”
似乎是不想让她再开口,担心自己再也不能这样冷静镇定下去,他连忙道:“你还敢相我妈?呵呵,这个时候,绵绵,你竟然相信我?”
忽然,他的声音变得冷澈起来:“绵绵,你可有想过,这个时候相信我,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你或许不在意,可是凤九幽呢?”
“他是凤天王朝的皇上,是这个天下的主宰者。你若是相信了我,他便会失去一切!”最后这一句,他说的冷冽决然,没有半分感情。
不知为何,在这一刻,阮绵绵原本惴惴不安的心,忽然镇定了下来。
她所担心的,她所害怕的,她所期望的,她所不能接受的,似乎都只是假象。她相信,甚至坚信,凤长兮没变,他还是他。
终于,凤长兮缓缓抬起眼眸,用冰寒彻骨的视线望着她。
同时缓缓站起身,瞬间出现在她跟前,声音中带着讥讽和嘲弄:“你是不是也坚信了,我喜欢你,爱你,所以根本不会动你。所以这个时候,你敢单独进来见我?”
“绵绵,你在宫中待了这么久,怎么还看不透,这宫中朝堂中,权利欲望的驱使下,一个人的心,可以变得多黑暗,多可怕?”
勾起唇角,苍白的面颊上带着薄凉的笑容:“先说顾若影,她明明已经是太上皇的贵妃,却心中对凤九幽还念念不忘。明明知道自己的价值不过是保住顾家的荣华富贵和锦绣前程,可她根本不知足。”
“得到了权利之后,她还想要得到最初的感情,呵呵,老天怎么会那么仁慈?所以你看,在这后宫中,在这权利中,她变得多黑心多可怕,多毒辣多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