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蓉玉又道:“娘娘诞下太子殿下时不在宫中,加之当时清妃……”
连忙抿住唇,蓉玉快速低头:“对不起娘娘,奴婢说错话了。”
阮绵绵轻轻地笑,轻轻握着蓉玉的手:“蓉玉,你该知道的,我从来没有介意过清妃和云妃的事情。你也是知道的,清妃和云妃,那不过是一个称号。”
蓉玉诧异地看着她,眼底带着一丝不解。随即,又觉得自己是在瞎担心。
娘娘说的对,清妃云妃,真的不过是一个称号。这么几年来,皇上真正在意的,放在心上的人,从来都只有皇后娘娘一人。
清妃和云妃的存在,不过是当年皇上和娘娘闹别扭时,皇上一怒之下故意迷惑顾将军的幌子。
她是个非常通透的人,听到娘娘这么说,连忙笑了笑:“是奴婢多虑了,皇上从来只有娘娘,是奴婢多虑了。”
怎么不是多虑呢,娘娘心怀宽广,而且一向淡然优雅,对后宫中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向来都是懒得搭理的。
当时清妃和云妃还在宫中时,娘娘都不曾过问过,在意过。何况现在?
阮绵绵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每次看到蓉玉,便会想起因为愧疚自杀的蓉和。而蓉和的愧疚自杀,都离不开那几个人。
眉心微微一蹙,阮绵绵柔声道:“蓉玉,你去小书房给我端点渗汤过来。”
听到娘娘想吃东西,蓉玉连忙点头,放下手中的针线活,快速走了出去。
“无须。”阮绵绵淡淡喊道。
不过眨眼间,一道黑影出现在阮绵绵跟前。望着她,似乎知道她想要问什么,率先开口:“方紫薇已经毁了。”
微微抿唇,阮绵绵眼底划过一丝冷笑:“与凤君熙联手,借着免死金牌想要逼迫凤九幽就范?”
“我只是奇怪,为何她那么聪明冷静的人,竟然会忽然发蠢,去与虎谋皮!”说到这里,阮绵绵望着面色冷酷的无须道:“毁她的那个人呢?”
无须扯了扯嘴角:“皇上的人只是在一旁推波助澜了一下,侵犯她的,是凤君熙身边的那位易容高手,叫花仁。”
花仁?
太皇太后和太上皇的相继薨逝,致使南郡和澜沧城失去了主帅,不论西流国从哪处入手,对他们凤天王朝来说,都是一个不小的威胁。
如今又冒出这样一些黑衣人,如果真的是南郡王世子的人,那么,景陵城中,又是怎样的一番龙争虎斗?
韩风蹙着眉头,心中不知转了多少圈,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他如今身体虚弱,加之这会儿表示孝心,不会轻易离开仁寿宫。只要他在宫中,外面如何,并无大碍。”
说罢,凤九幽望着韩风道:“韩风,将青衣骑与暗衣骑中最得力的二十人挑选出来,保护皇后与太子安全!”
“至于其他人,凤君熙不是已经准备动手吗?那便好好拉一张网,请君入瓮!”
半响,凤九幽眼底的沉冷之色缓缓隐去,面色冷沉道:“朕该去仁寿宫了,你去布置吧!”
“是,皇上!”
九幽宫外,阮青青神色间有些憔悴疲惫,微微蹙着柳眉,因为被宫女拦在宫外,这会儿有些焦躁地走来走去。
宫女瞧着恭敬地道:“三皇子妃,这会让日头正毒着,皇后娘娘在休息,三皇子妃改日再来吧。”
阮青青声音温柔,甚至带着几声低低的咳嗽,极力掩饰着:“本宫拜见皇后娘娘,劳烦这位姑娘通传一下。”
这几日来,因为凤子旭不在朝中,太皇太后和太上皇薨逝后,阮青青便一直在宫中替两人守灵。这会儿神色间疲惫,还感染了风寒。
好在不太严重,阮绵绵又让人仔细照顾着,这会儿虽然看似疲惫,倒也并无大碍。
宫女瞧着她,恭敬道:“三皇子妃,皇后娘娘与太子殿下这会儿正在休息,不便见客。娘娘还是,明日再来吧。”
宫女知道这位三皇子妃是皇后娘娘如今唯一的亲姐姐,倒也非常客气恭敬。加之平日里皇后对她们格外好,她们都记在心上。
这会儿瞧见皇后娘娘的亲姐姐来了,虽然想要让她进去,却还是不敢抗旨不遵。
皇上有旨,今日谁到九幽宫来,都不见。
“娘娘可是又害喜了?”这几日来瞧着阮绵绵,阮青青忍不住担忧。前阵子听闻她害喜害的很厉害,几乎什么都吃不下。
不过那阵子她也是缠绵病榻,并未进宫来。而且想着皇上对阮绵绵的宠爱,那个时候估摸着也不会让谁到九幽宫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