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瞧着她养的那个小白脸,还只是其中一个,真是想不到,堂堂太傅府千金小姐,竟然是如此自甘下贱的不要脸的女人!”
“谁说不是呢,都是人尽可夫的女人了,竟然还想着立牌坊,装清高,还想着嫁给当朝南郡王世子,真是不要脸!”
百姓们中最初是男子们不敢置信的声音,到了这会儿,那些少女们大妈们也不觉得害羞了。
盯着一丝不挂的方紫薇,见她身边那个瑟瑟发抖的男侍给她盖好锦被,却又担心挨骂,妇女们也忍不住了。
“尽可夫的女人,竟然还妄想着嫁给我们南郡王世子,真是不要脸!”
“何止不要脸,简直是人神共愤了!这样人尽可夫的女人,莫说是嫁给高高在上的神医,就是给神医提鞋,我都替神医觉得那鞋子脏!”
“谁说不脏呢,这还只是她一个男侍,没听到刚才她那个男侍说吗,都不介意和别的男人一起侍她,子还要留在她身边!”
“哼,我就是让我儿子去娶个青楼女子,都要比这个装清高的荡、妇好!至少人家是出来卖的,人家敢做敢当!”
“是啊,而她呢,平日里一副温婉高雅的千金小姐样,刚才不是看到了吗,在那个男人身上,叫的多欢快!”
“噗!”一口鲜血从方紫薇的口中喷出来,身子软软地倒了下去。
“郡主!郡主!”花仁惊慌失措地搂着吐血晕倒的方紫薇,连忙将她一把抱了起来,大声喊道:“来人啊,快来人啊,救救郡主!”
“哼,这样人尽可夫的女人,气死了才好呢!免得她凭着方家那免死金牌还有太上皇的那旨婚约,还妄想着嫁给我们的世子!”
“是啊,那样的荡|妇,还是死了干净!”
“死了干净?死了我都嫌弃她那样肮脏的身子污了我们的地方!”
“哼!不要脸的下贱胚子,就她那样的贱人,竟然还生在了太傅府这样好的人家!”
“是啊,哎,太傅大人真是家门不幸,竟然生出这样自甘下贱的女儿,真是家门不幸啊!”
被百姓们围观的花仁抱着昏迷不醒的方紫薇,拉过旁边的衣服披着,为了救自己相好的,顾不得被占得水泄不通的人群,快速向外挤了出去。
“别碰着我,脏死了,脏死了!”
“是啊,大家快让开,快让开!这么脏的身子,千万别被碰到了!”
“呸,这么下贱的女人!”人群中有人冲着昏迷不醒的方紫薇吐了一口唾沫!
“呸!”
“我呸!”
“我呸,贱人!”
……
咒骂声,口水声,嘈杂声,还有人群中一些盯着方紫薇搂在外面的白嫩胳膊露出得意的讥讽声,充斥着整个太傅府。
花仁抱着昏迷不醒的方紫薇,顶着众人的口水和随手抓起的泥土,狼狈不堪地逃出了太傅府,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中。
他们一边喊着“保护安宁郡主”一边向太傅府中涌去,而等到他们赶到太傅府后院看到那一幕时,世界在那一刻静默了。
方家小姐谁人不知,自幼饱读诗书,琴棋书画无一不精,才学在整个凤天王朝,那是第一才女。又是百年书香世家,是太傅方际唯一的掌上明珠。
这样的女子,传闻她高雅,大方,温婉,娴静。当年太皇太后替当今皇上选妃的时候,倘若不是当年的顾家和那位皇后娘娘,方家小姐一定能够问鼎中宫。
无奈皇上心有所属,此生非当年的相门庶女阮绵绵不可,因此这位温婉贤淑,优雅端庄的方家小姐,最终只能成为一名云妃。
甚至后来,听闻与清妃争宠和加害皇后一事,最后被皇上废除品级,被贬冷宫。
当年他们惊闻那些消息的时候,都有些受宠若惊,不敢置信。
那是方家小姐,那个世代书香门第的第一才女方紫薇,到底还是在宫中变了质。有些人想,那也情有可原,毕竟不得皇上恩宠,后宫争斗又很厉害。
只是不是被封了安宁郡主吗?而且偶尔见到安宁郡主的马车,偶尔难得遇上一次佳人俏颜,也都是出水芙蓉一般清润温婉的人儿。
怎的如今……
怎的如今……
如此不堪入目?
是的,不堪入目!
百姓们看着在房中与男子抱成一团,甚至是坐在男子身上面颊绯红,浑身露在外面,神色放浪的女子,都惊得说不出话来。
一个个宛如被什么定住了一般,直勾勾地看着在床榻上一丝不挂的两人,再说出一句话来,再迈不开一下脚步。
而在床上的两人,似乎因为太过投入,根本没有注意到他们。
到底还是被方紫薇压在下面的男子花仁先缓过神来,注意到门口围了很多人,忽然一顿。随即,快速从床榻上坐了起来,光着身子微微颤抖着。
“郡……郡主……”他的声音很小,带着几分颤抖,似乎吓得不轻。
甚至,他的脸上流露出惶恐不安的神色,战战兢兢地看了外面的人一眼,同时快速抓过旁边的锦被,将自己的身子遮住,惶恐地看着下面忽然一空,这会儿诧异地正因为身体的欢快在急速呼吸着的方紫薇……
众人瞧着眼中,瞬间便明白了这两人是怎么回事。
也就是在那一瞬间,那些站在外面围观的人群,被里面的靡靡的两人惊得说不出话来的人群,终于找回来自己的意识。
“天啦,这还是安宁郡主吗?”
“安宁郡主?不如叫安宁贱妇吧!”
“安宁贱妇?瞧她刚才那风骚放浪的样子,据我多年出入花楼的经验来说,刚才她那投入娇、吟的样子,可比花楼中的姑娘浪多了……”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方家小姐!”
“怎么可能,安宁郡主……你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难道你不相信自己见到的吗?我们这么多人在这里,安宁郡主却和里面那个男人,云雨之欢,还是在上面的那位……”
“往我这么多年来,对安宁郡主一往情深。当年十五岁我对郡主一见钟情,如今五年过去了,我乃我们家三代单传,母亲大人一直让我娶亲,我惦念着安宁郡主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