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儿一惊,连忙跪了下去:“奴婢平南王、宰相大人,见过长公主、驸马,六公主。”
凤长兮眉梢微微蹙起:“起吧!”
这边子虚笑眯眯地对凤君熙道:“已经到酒楼了,还不进去吗?”
这么好的机会,卡尔沁怎么会放过。脸上露出一丝冷笑,视线落到了那边的暗十七身上:“你是皇后娘娘身边的暗衣骑?”
暗十七不搭理她,转身准备走。哪知卡尔沁忽然向前跃了一步,快速拦在了他跟前:“本公主问你话呢?怎么回答?皇后身边的人,竟这么不懂规矩吗?”
暗十七冷着脸:“还请六公主说话注意身份!”
卡尔沁微微一愣,随即她的视线在人群中开始寻找起来。既然暗衣骑在此处,皇后娘娘想必也在此处。即便不在,今日也一定要好好羞辱她身边的人一番。
想到此处,卡尔沁脸上带着几分冷笑,盯着暗十七:“注意身份?你不过一个区区侍卫,竟然跟本公主说身份?”
“沁儿!”凤君熙蹙眉,脸上露出几分冷色来。
卡尔沁后背一僵,但是今天这口恶气,还有上次在未央宫所遭受的委屈和羞辱,她一定要全部讨回来。
“姐夫,很早以前沁儿就听闻,凤天王朝的皇后娘娘乃是当年暗门的门主,如今的暗衣骑便是她当年手下的人。”
“沁儿自幼习武,今日难得遇上一个高手,想要与之切磋一番。”
微微勾起唇角,凤长兮笑得高深莫测:“六公主当着是喜欢在大街上给我们凤天王朝的百姓们表演助兴一番吗?”
卡尔沁面颊一红,可是她今天下定了决心,反正已经从到了景陵城,她一直都是在受气。
今日已经忍的不能再忍了,也不顾是否是表演还是什么,嚣张地看着凤长兮:“怎么?平南王是担心皇后娘娘身边的侍卫输给了本公主,会给皇后娘娘丢脸?”
卡尔沁冷笑一声,不屑地道:“若是这个问题,平南王大可以放心,今日我们都是微服出行,知之者甚少。”
挑衅地看着暗十七,卡尔沁的声音中带着嘲弄:“即便是这位暗衣骑输了,也没有人知晓他是皇后娘娘身边的人!”
“沁儿年幼,深得王后宠爱,让平南王和若琳郡主见笑了。”凤君熙微微一笑,看着两人说的极其温和。
凤长兮眉梢微微一扬,含笑望着他,并不答话,这件事情算是过去了。
若琳郡主笑笑,看了一眼满脸委屈的卡尔沁,又看看那边冷着脸色的暗十七,她的视线落到暗十七手中的灯盏上。
“这位公子买的兔儿灯,真是好看。”
暗十七看了凤长兮一眼,面色稍稍缓和:“主子吩咐买回去的。”
若琳郡主左右看了看,只看到他一人,不由微微诧异。
凤长兮含笑道:“这兔儿灯确实做得精巧可爱,若琳若是喜欢,这位卖兔儿灯的老大爷还在这边,今个儿看情况,估计是没了,明日我们再来买?”
说完,他看向若琳,带着询问的语气。
眼底露出微微失望的神色,若琳郡主目光落到那精巧可爱的兔儿灯上,有些念念不舍。见大哥还等着她回话,忙点点头:“若琳听大哥的。”
“怎的只有兔儿灯好,我瞧着这莲花灯也做得极其精致。上面莲花嫣然盛开,宛如少女亭亭玉立湖中。送与郡主,不知郡主可还欢喜?”
众人一愣,不巧正好看到穿着深蓝色的子虚手里拧着一盏莲花灯,笑意盈盈到了若琳郡主跟前。那莲花灯上的莲花,若然如他所说那般,嫣然盛开,宛如少女般,在湖中亭亭玉立,极尽妍姿。
不等若琳郡主说话,子虚已经将莲花灯送到了她手中,同时诧异地看着凤君熙等人,轻轻“咦”了一声。
再看向一旁的卡尔沁,子虚微微一愣,拍了一巴掌脑门:“哎呀,我竟是没有看到六公主,竟只买了一盏莲花灯。”
卡敷莲和卡尔沁姐妹气得眉毛几乎倒竖起来,凤君熙温和地道:“区区一盏花灯而已,沁儿虽然年幼,却一向喜欢骑马射箭,花灯也只是一时兴趣,宰相大人不用在意。”
“没有想到今日在这里遇到各位,前面就是酒楼,不如一起过去坐坐,好好喝上一杯,一会儿看看花灯?”凤君熙提议道。
子虚笑眯眯地看着凤君熙,视线落到凤长兮身上,再看向若琳郡主:“平南王意下如何?”
凤长兮笑得温润清浅:“既然是驸马爷有请,岂有不去之礼?”
说罢看着身边的拿着兔儿灯还有些呆愣愣的若琳郡主,声音温和:“若琳。”
若琳郡主这才缓过神来,不过面颊微红。子虚她见过的,上次在流焰和新竹大婚的时候,她遇到过。这会儿想当时两人见面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