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嫁得自己喜欢的,又是喜欢自己的人为妻,能够白头携手,是多幸福的事?
面颊红红的新竹,知道她的心思,垂着脑袋道:“流焰说……说这个要看娘娘您的意思。”
说罢,连着找了个借口,直接跑开了。
阮绵绵瞧着,唇角的笑意越发深厚。
“都成双成对,多好!”凤九幽不知何时到了她身后,手从她腰间穿过,从后面将她搂在怀里。
整个人放松,阮绵绵倚在凤九幽怀里,懒懒问道:“小九九呢?”
凤九幽含笑咬了咬她粉嫩的耳朵:“睡了。”
这么会儿就睡了,他倒是挺会哄小孩子的。想着刚才和新竹的谈话,阮绵绵笑着道:“你刚才说都成双成对的,新竹和流焰的事情,回宫后倒是可以提提。”
凤九幽将她搂紧了几分,让她整个人紧紧贴着他的胸口,呼出的热气尽数喷在她的脖颈处,阵阵热:“好,依你。”
面颊泛红,阮绵绵轻轻推了推他:“这是在南郡王王府,还是在寝宫外面。”
凤九幽搂着她笑得邪魅慵懒:“那又如何,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与自己妻子亲热,谁还敢乱嚼舌根不成?”
呼吸一窒,阮绵绵稍稍侧头瞪他:“九幽啊,你是……”
其余的话,直接被凤九幽堵在了喉中。直到两人气喘吁吁,阮绵绵软倒在他怀里。
凤九幽才松开覆着她的唇,呼吸着,眼底带着浓浓的沉色:“梧爱,你不在意?”
稍稍一愣,阮绵绵忽然轻轻一笑,她抬起头,直直地看着凤九幽:“若是没有十足的把握,南郡王绝对不会在你和我面前开口。他既然选择在我和你都在的时候开口,若琳郡主进京一事,便是铁板上定钉了。”
凤九幽眉头一蹙,眼神神色莫辩,他静静地看着怀中面带微笑的女子,看着她惊世的容颜,望着她淡漠雅静的眸子,这一刻,竟然觉得,她好远好远。
这种感觉,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了。这样的感觉窜上心头,凤九幽心脏微微一紧,下意识地排斥,身子一弯,直接将阮绵绵打横抱了起来。
“九幽……”这样子的他,她自然明白他想要做什么。
凤九幽笑眯眯地道:“好好抱会儿,否则一路长途跋涉,还有小九九在,又只能看着不能吃了。”
阮绵绵掐他结实紧致的腰间,他微微蹙眉,口中发出低低的惊呼声,眉眼处却带着几分笑意几分懒撒几分急切。
没有去小九九所在的主卧,而是直接到了隔壁的偏间。
“梧爱,小九九是在你这里孕育而出。”爱怜地亲吻着她的小腹,手指一点点摩挲着她如玉的肌肤,带着怜爱,带着虔诚,带着沉痛,带着欣喜。
阮绵绵听着他的话,想着凤九幽话里的意思,是不是,还想要个小孩子?
她也想要一个人,可是她的身体。想到这里,阮绵绵心中一紧,眉头微微蹙起。
凤九幽并没有察觉到她神色的变化,他虔诚地亲吻着,像是亲吻着世间最为珍贵的宝贝:“梧爱,谢谢你,给我生了一个小九九。”
虔诚一吻,两人紧密相贴,仿佛很早很早以前,他们就是一体。
酣畅淋漓,不知疲倦。
想着要与那样一个空灵雅静的女子去争夺皇上的心,莫说别人,她自己都没有信心。
去景陵城就去景陵城吧,是要去见兄长,是要给自己治病。她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
“快起来吧,总之啊,若琳,你是本王的女儿。到了景陵城,别人知晓,也会敬着你三分。”
南郡王温和地道:“不过切记,不能恃宠而骄,不能因着身份,便肆无忌惮,知道吗?”
若琳郡主点头:“若琳知道,父王放心。”
似乎是幽幽叹了口气,南郡王挥了挥手,温和地道:“回房休息去吧,好好准备下,不日和皇上一道回宫。”
若琳郡主离开后,南郡王伸手揉了揉眉心。希望他的话,这个小女儿能够听进去。
帝王心,岂是那般容易得到的?
南郡王伸手揉了揉眉心,淡淡问道:“魁魅,世子那边,怎么样了?”
书房中只有南郡王一人,可是他却这样问道。书房角落中,地面上慢慢出现一道黑影。
他隐在暗处,听声音年纪不大:“世子已经离开了王府,正在赶往景陵城的路上。”
“皇上的人呢?”南郡王又问道。
魁魅道:“已经被引开,世子那边之前已经做好了障眼法,皇上这边的人即便过去,也不会发现,世子之前离开了队伍。”
南郡王满意地点点头,又伸手揉了揉眉心,轻轻叹了口气。隐在那种的魁魅恭敬地道:“王爷,世子不是冲动之人,王爷不必忧心。”
南郡王并没有掩去脸上的疲惫和忧色,他低低道:“是,可是那并不是对感情。”
“皇上如何?皇上的性子如何?皇上的手段如何?”南郡王看向黑暗中的魁魅:“这些,你都是知晓的。”
“像皇上那样邪魅冷心的人,都能将一颗心都落在了皇后的身上,又何况是之前本就对皇后倾心的世子?”南郡王的声音很轻,可是其中赋予的感情,却很重。
南郡王淡淡道:“到底是否真心,本王却也不能肯定。若是真心,西流国的爆炸,皇上不该将皇后置身仙境。”
“若是不爱,却也不会让皇后生下皇子,甚至在皇子刚刚满月之时,就直接封为了太子!”南郡王道:“但是魁魅,无论如何,这个女子,不能是世子的世子妃!”
隐在那种的魁魅想,这都已经是皇后了,怎么变成世子妃?不过他不敢说,他只会按照王爷的命令行事。
“是,王爷!”
“情况紧急之下,你可自行做主!”眼神锐利地盯着角落里那抹黑影,南郡王沉声道:“本王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不能有任何闪失!”
魁魅点头,黑影一闪,消失在书房中。
南郡王翻开书桌上一幅画卷,看着上面高雅端庄的女子,女子面容绝色,唇畔含笑,目光盈盈地看着他。
“灵儿,你说我要怎么办?”生平第一次,南郡王觉得无比头痛。
他痴痴地看着话中明眸浅笑的女子,脸上尽是怀念之色,伸手轻轻抚摸着话中女子的面颊:“若是你还在,长兮一定会听你的话。”
“你心思细腻,能够看透一切。我性子向来粗犷,不拘小节。”南郡王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愧色:“若是我能早知道长兮对阮绵绵的感情,那该有多好?”
若是他早知道,一定会竭尽全力在皇兄跟前请旨,让阮绵绵嫁给长兮。就算她已经不是处子,为着长兮,他也勉强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