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划过一丝笑意,不承认就不承认吧,但是别指望着把她当棋子使,这是她这辈子最痛恨的事。
浅浅一笑,阮绵绵望着微微诧异的君家老爷道:“时辰不早了,音音先回房休息了,爹爹也早些歇息。”
君家老爷顿了顿,忙宠爱地笑了笑:“恩,爹爹让你张叔送你回去,天色暗了,路上小心些,别磕着碰着了。”
阮绵绵笑眯眯地点头,起身向门口走去。
侯在外面的张叔看到小姐出来,见时辰也不长,稍稍送了口气,还好这会儿已经是深夜了,没有多少人看到。
哪怕是爹爹,深更半夜和闺女在一起,终究是不好的。
何况,小姐还没有嫁人,名声啊,名声最重要。
似乎猜到了张叔在想些什么,阮绵绵笑眯眯地对拿着灯盏的张叔道:“张叔音音知道你担心音音的名声,但是音音昨晚那一出好戏,整个莫月城是没有人敢再娶音音的。”
不提还好,一提老张手中的灯盏微微一抖。脑中回想起那些公子哥儿们那天早上醒来后知道喝酒喝了那么多钱后那种恨不得一头撞死的神色,不有再抖。
尤其是他们离开君府大门口,一路上跟着的人回来报,那都是不管地方,直接一路骂回去的。
对小姐,自然是避之不及的。
老张叹了口气,眼神格外忧心。想不通老爷为什么就由着小姐闹,这样子下去,万一真嫁不出去,还真的让小姐一个人过一辈子吗?
想着小姐刚出生就死了娘,老张看着老爷一人将小姐拉扯大,老张鼻子就有些酸了。
阮绵绵的脚步微微一顿,柔声问老张:“张叔,你是想念音音的娘亲了吗?”
老张呢点点头:“小姐一出生就没了娘,老爷没了妻子,这么多年来老爷一直不肯再娶,君府偌大的家产,将来就靠小姐您了。”
“小姐,张叔知道有些话不该说,可是张叔还是忍不住要说。”张叔叹口气道:“老爷让小姐自己挑选夫君,是希望小姐喜欢。”
君家老爷宠溺地看了一眼自个儿的心肝宝贝儿疙瘩,笑着说:“音音越来越调皮了,刚才真被她吓着了。”
视线落在老张身上,君家老爷道:“好了,没事了,我和音音聊聊,你先下去吧。”
老张有些艰难地张张嘴,很希望老爷能注意到现在这会儿的时间,希望老爷多替小姐想想。
虽然老爷时时刻刻不无在替小姐着想,可是似乎忘记了两人这会儿见面,真心不合适。
轻轻咳嗽了一声,老张示意那些侍卫退了出去,望着自家老爷,压低了声音:“老爷,这会儿大半夜的,您该休息了。”
“小姐贪玩,大半夜到处跑会着凉的,老奴让人送小姐回去?”老张试探性地道。
君家老爷温和地笑,不过那眼神老张瞧着,有些无奈:“那老爷和小姐聊完后,老奴亲自送小姐回去。”
君家老爷笑笑,老张僵直着背走了下去,很是不情愿地关上了房门。
阮绵绵瞧着那边关上的门,想着刚才张叔的话,微微一笑。
君家老爷则是望着阮绵绵,眼底是一个父亲对自己孩子的关切:“音音,怎么了?睡不着?”
阮绵绵笑着道:“心中有事,自然睡不着。比不上君老爷,一切心中有数,老神在在。”
君家老爷满脸错愕地看着自家宝贝儿疙瘩,满眼不敢置信:“音音,你这是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告诉爹爹,爹爹帮你出气。”
阮绵绵歪了歪头,一手撑着下巴靠在椅子上:“君家老爷当真这样认为?”
君家老爷更加疑惑:“音音,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不叫爹爹,而叫君家老爷?”
不等阮绵绵说话,君家老爷连忙上前一步,握住阮绵绵的手:“音音,你告诉爹爹怎么了?你别吓爹爹啊。”
浅浅地笑着,阮绵绵柔声道:“君家老爷当真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分不清?”
君家老爷脸上苍白了几分,握着阮绵绵的手,声音有些颤抖:“音音啊,你这是怎么了?你别吓爹爹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