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礼部侍郎都可以毫不犹豫直接丢到西北边境自生自灭,何况是她们这些后宫的女人?
虽然是太妃,可是皇上连太后的面子都不给,她们若是开了口,不是将自己的脸搁在地上让人踩?
不过,总会有机会的。
凤九幽浅浅一笑,见众人再无人说话,这才懒懒道:“今晚可是为皇叔设的接风宴,皇叔,朕再敬你一杯。”
坐在龙椅上,远远地隔空对着南郡王举杯,凤九幽仰头,一饮而尽。
大臣们在商议让皇上选秀时,这位战功赫赫的南郡王,一直都在沉思。甚至,时不时看一下外面,寻思着儿子的去向。
这会儿见皇上将话落在自己头上,南郡王饮了杯中酒,含笑道:“皇上,微臣年纪大了,有些不胜酒力,今日多谢皇上的款待。”
凤九幽浅浅笑道:“既然皇叔有些不胜酒力,晚宴便到此为止吧。子虚,替朕送送南郡王。”
南郡王笑了笑摆手,子虚还是起身到了他身边。
低低笑了笑,南郡王看了看凤九幽,又看了看子虚,笑着与众位大臣道了别,这才出了未央宫。
凤九幽揽了阮绵绵的腰身,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声音很温柔:“梧爱,我们也该回去了。”
阮绵绵低低应了声,这场晚宴便随着三位主角的离开结束。
回九幽宫的路上,阮绵绵的大脑哦非常清醒。凤九幽在未央宫中尚且只是半搂着她,到了宫外,直接将她打横抱起上了软轿。
阮绵绵面颊绯红,却又无可奈何。
凤九幽对她,越来越放肆,起初只是在九幽宫的寝宫中,会不顾新竹和别的宫女的存在,直接贴近她。
时间长了,只要从外面回到九幽宫中,他像是已经习惯了一般。见到她便伸手将她搂进怀里,让她坐在他的腿上。
虽然已经很多次,可是她依旧非常窘迫。
只要能避开,她便会避开。避无可避,便只能由着凤九幽去。
流焰和新竹早已经习惯皇上与皇后娘娘之间的亲密动作,两人对望一眼,从彼此的眼底都看到了羞赧和窘迫,随即快速眼观鼻,鼻观心,快速跟了上去。
阮绵绵晚宴会随着太后的离开平静下来,没有想到,后面越发的热闹了。
不知是哪位大臣忽然开了口:“皇上登基已经四月,可是后宫依旧空置,这对延绵皇家血脉,非常不利。”
那位大臣的话一说完,有人连连接着开口:“是啊,皇上,如今国泰民安,皇上正值年少,后宫的充实,可是大事啊。”
“是啊,自古以来,帝王后宫粉黛三千,都是为了皇室血脉的延续,为了能够挑选出最为出色的继承人。”
“是啊,皇上……”
“……”
大臣们像是约好了一般,一人开口,人人开口。
阮绵绵垂眸看着自己的指尖,心底一片平静。这样的局面,她是第一次遇到。
但是只要她现在是皇后这个身份,这样的事情,迟早有一天,她也会遇到。
凤九幽面色慵懒地看着下面已经在开始商讨如何选秀,什么时候选秀的众位大臣,眉眼处露出一丝冷意。
轻轻搂着阮绵绵,凤九幽懒懒道:“朕怎么不知道,众位大臣,日子都过的这么闲?”
大臣们一惊,齐齐看向主位上的帝王。
宰相阮华死后,宰相之位凤九幽直接提拔了身边的子虚。子虚虽然年少,不过能力在众位大臣中,可是佼佼者。
他是皇上从小亲自培养的人,又在朝中多年,其余大臣们自然没有意见。这会儿听到那些大臣们让皇上选秀的话,忍不住轻轻摇了摇头。
皇上若是愿意选秀,不用他们提,哪怕没有选秀,皇上也会直接挑选了女人入宫。
那些奏折一直被压在御书房的案头,每日早朝皇上直接避而不谈,或者直接了当地回一冷眼,他们怎么还不明白皇上的意思?
注意到皇上的眼神越来越冷,正在商议的众位大臣也一点点安静下来。不过一会儿,整个未央宫中,一片寂静。
凤九幽冷冷地看着众人,红唇微微勾起,眼神睥睨:“选秀?充实后宫?”
没有人敢说话,未央宫中的空气忽然下降了好几度,皇上锐利的视线宛如刀子落在他们身上,他们哪里还敢开口?
顾青云本想开口,大女儿是已经无可奈何了,现在还有一个小女儿尚未出阁。若是进了宫,将来这后宫,将会再是顾家的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