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绵绵面颊瞬间通红,凤九幽爱极了她娇羞的小女儿姿态,哈哈一笑,直接将阮绵绵抱了起来,大步向寝宫里面走去。
新竹等人侯在外面,哪怕已经习惯了皇上与皇后之间的亲热,还是忍不住面红耳赤。
前来禀告事情的流焰见新竹等宫女都站在寝宫外面,又看了看紧闭的寝宫大门,瞬间明白过来。
新竹红着脸小声问流焰:“流焰公子来,可有什么急事?”
流焰见新竹红着脸,耳力很好的他听着寝宫里面传出来的低吟和粗重的喘息声,面颊也开始升温:“是有事情,南郡王进京了。”
新竹微微一愣,脸上露出喜色:“你说什么,南郡王进京了?”
“太好了,太好了,那世子有救了。”新竹高兴地在原地团团转,忽然像是想起什么,转身就往寝宫那边跑去。
流焰大惊,这个时候新竹若是跑进去,不管是谁,扰了皇上好事,一定会死无全尸。
或者,死无全尸是幸事了,生不如死才痛苦呢。
手忽然被抓住,不能跑开的新竹一愣,不解地问道:“流焰公子,怎么了?”
流焰红着脸道:“你不能进去!”
新竹一愣,忽然明白过来。她怎么一高兴就忘了,这会儿皇上在里面,这个时候她进去,不是找死吗?
隐隐约约听到里面传来出的靡靡之音,新竹面颊绯红,忙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多谢流焰公子提醒,奴婢记住了。”
说完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被流焰抓着,面颊更红,新竹连忙向后缩:“这个……”
流焰也注意到自己失礼之处,耳边又是寝宫里面的暧昧声音,这一刻流焰对自己越来越好的武功有些烦闷起来。
面颊燥热,流焰连忙道歉:“对不起新竹姑娘,我不是故意的。”
新竹尴尬无错,对面的人可是皇上身边的流焰公子呢,竟然在给她道歉。她一个小小的奴婢,哪里受的起?
连连低头,新竹红着脸道:“是奴婢不对在先,谢流焰公子提点。”
流焰有些尴尬,瞥了新竹一眼,又看了寝宫的方向一眼,小声道:“让他们都退远点儿吧,你在这里候着便是。”
新竹明白流焰的意思,红着脸点头,向后面的宫女侍卫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退后些。
凤天王朝三十八年十一月初,继凤康帝独宠九幽宫皇后近四月之后,大臣们都开始不安起来。
自古帝王专情便是祸,凤康帝为皇子时,曾经钟情于贵妃娘娘,一直不娶。
后来有了九幽王妃,也不见立任何侧妃。
到了现在,身为一国之君,竟然对皇后娘娘椒房独宠,这可怎么得了?
大臣们开始着急,有些耐不住的大臣开始在皇宫内各种旁敲侧击,想要探探皇上的心思。
册封大典上,皇后娘娘带着面纱,没有人知道皇后娘娘的模样。而晚宴上,皇后娘娘一直伴在皇上身边,可是是用膳,也是用面纱遮着。
那面纱之后到底是怎样的一张脸,皇上竟然让皇后娘娘在哪里都带着面纱,甚至是册封大典上。
天下女子羡煞了皇后娘娘,千百年来,从未见过如此专情的帝王。
而让天下女子羡煞的帝王宠爱,却是阮绵绵的噩梦。
她知道凤九幽不会让她好过,明着给了她女子最为尊贵的一切,实则连她都猜不透他的心思。
从钱桑镇回到九幽宫中,除了上朝,凤九幽几乎每日都要她陪在他身边。
哪怕是他处理公务,要么是将她叫去御书房候着,要么便是直接将奏折带回九幽宫批阅。
怔怔出神间,身体被揽入一个温热的怀中,凤九幽身上还带着淡淡的墨香味儿:“想什么?”
阮绵绵浅浅一笑,声音温柔:“想你什么时候会过来?”
凤九幽脸上的笑容越发温柔,稍稍低头在她额头落下一吻:“既然这样想我,为何不去御书房找我?”
眼珠一转,阮绵绵笑着道:“我不想做扰乱君心的祸水,在九幽宫待着便好。”
“可是你已经是祸水的呢。”沿着额头一路向下,吻从眉梢到了鼻尖,到了唇瓣。
侯在外面的新竹见状,待着其余的宫女面红耳赤的退下。
四个月的时间,阮绵绵已经习惯了凤九幽这样的调情。柔顺地靠在他怀里,让他支撑着她的身体。
“红颜祸水都会薄命呢。”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道。
凤九幽没有停下亲吻,而是咬住她的粉嫩的唇道:“那都是说的别人,梧爱不是别人,不会是那样的结局。”
意思是,哪怕他对她烦了腻了,也不会想着要了她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