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的体质比较特殊,如果不能肯定他浑身的穴位,贸然出手只会暴露自己。”凤长兮的视线从喜赜的身上一扫而过:“你看他的眼睛。”
阮绵绵道:“带着一丝墨绿色,很奇怪。”
一剑刺入攻上来的护卫胸口,凤长兮解释道:“听说他从小在药罐中长大,而且经脉异于常人。那双眼睛,原本不是那个颜色,而是因为常年来的药物所致。”
阮绵绵明白之后,将手中的银针收了回去。凤长兮与天字号一左一右护在她身边,那些护卫几乎伤不到她分毫。
只是看着天字号和凤长兮手臂上的剑伤,阮绵绵有些心疼。凤长兮带过来的侍卫与喜赜的护卫战成了一团,树林中到处都是浓浓的血腥味。
“一会儿我们两人联手打开一个缺口,绵绵你便离开!”凤长兮压低声音,手中的长剑并没有闲着。
阮绵绵知道这个时候她离开才是对他们最大的帮助,否则两人都要护着她,不能全力以赴对敌。
天字号一个回身长剑刺入迎上来的一名护卫的眉心,同时长剑一挥,凤长兮紧紧相随,手中的柳剑挽出道道剑花。
阮绵绵看准了时机,直接向前走了一小步。在众人的视线都集中在天字号和凤长兮身上时,运起轻功,直接跃上了树梢。
“一个都不许放过!”喜赜也被凤长兮的人缠住,见阮绵绵要走,大声呵斥道。
那些护卫想要追上去,可是根本有心无力。
阮绵绵眼底划过一丝深意,在众人都以为她要离开是时,忽然从树梢一跃而下,长袖飞扬,手中的银针毫不犹豫地向喜赜身上招呼了过去。
哪怕他体格异常,她两只手上一共有十枚银针,同时射向喜赜十个死穴。有三枚是射向胸口的,同时有一枚是射向右面胸口的。那样的位置,她倒是要看看,他如何避开。
所有人都不敢置信地看着那名其貌不扬的女子的忽然出手,虽然都知道她有武功,可是就他们而言,她那样的武功,在他们眼中不过上三脚猫功夫。
可是她宛如飞燕的轻功和出其不意的暗器,让喜赜那边的高手,瞬间都奔向喜赜。
撤退的瞬间,几乎每个人都挨上了一掌。天字号向来出剑必杀,在那些护卫撤回的瞬间,围着他的三名高手,齐齐毙命。
阮绵绵一声冷笑,又是十枚银针,在同一瞬间射向那些飞身过来的高手身上。足尖轻点,瞬间转身离开了那根树枝,落在了凤长兮骑过来的马背上。
喜赜感觉自己的嘴角正在抽搐,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怒火被阮绵绵不痛不痒的一句英明,再次激了起来。
周围的护卫都察觉到了陛下的怒火,那种让他们熟悉的压抑感觉瞬间从马车内蔓延开来。
阮绵绵看着从马车内走出来的男子,看着他略微墨绿的眼睛,眼底划过一丝诧异和不解,不过更加警惕起来。
“西流国陛下若是亲自与我们动手,很有可能会有失身份!”阮绵绵笑着提醒。
心底却在说,过来吧,赶紧对我们动手吧。
俗话说,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
只要天字号抓住了西流国的喜赜,四周的那些护卫,自然好解决。
不过显然阮绵绵失算了,喜赜虽然怒火滔天,可是从小在皇宫长大的他,岂能猜不透阮绵绵的心思。
如果不是天字号的武功太高,他是真的想要亲手将其貌不扬却又牙尖嘴利的妇人亲手擒下。
然后带回西流国,让她尝尽西流国的刑法,让她哭着向他求饶!
只是这会儿,喜赜嘴角扯出一个笑容,俊美的面颊上,那双带着一丝墨绿的眼眸却是一片冰冷。
“记得,都要活的!”喜赜吐出冷冰冰的字眼,然后双袖背在背后,面色冷沉地看着被包围的两人。
在他五百人精锐护卫的包围下,他要告诉他们,他们插翅难飞!
阮绵绵和天字号同时松了口气,他们不会被射成马蜂窝。只要还活着,就会有希望。
一瞬间,两人信心大增。
阮绵绵没有出手,她的武功不高,只是擅长暗器而已。遇上这样的场景,除了出其不意取胜,别无办法。
跟在天字号身后,若是的一切都由天字号来应对。险险避过几名护卫的长剑,阮绵绵眼神锐利地射向喜赜。
察觉到那边射来的视线,喜赜勾起红唇,笑的张狂得意:“只要你们投降,孤还可以给你们一次机会!”
阮绵绵没有说话,不过眼底的冷意让喜赜明白,想要他们投降,绝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