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老九低头一看下面的侍卫,连忙伸手捂住了嘴巴。
低头一看,自己竟然将手覆在面前女子的手上,一张脸又红了几分,尴尬无措地移开手。
“江湖儿女不拘小节,好了,他们都过去了,我们下去。”
将柴老九从树上拧下来,注意到他一点儿武功也不会,阮绵绵有些欣慰。
鹰四哥虽然没变,但是徐睿么,倒是个不错的人物。
柴老九面色红红地看了一眼对面的女子,小声道:“徐当家的这两天不在寨子里,寨子里都是由二当家的说了算数。”
阮绵绵想了想:“二当家的,可是姓许,单名一个行字?”
柴老九满脸惊讶地望着阮绵绵:“姑娘怎么知道?”
阮绵绵笑了笑,并未回答柴老九的话,而是直接转移话题:“时辰不早了,再不去找你们二当家……”
后面的话,不用她说,柴老九自然也明白。
“姑娘,您跟着俺来,俺这就带您去找二当家的。”
阮绵绵跟着柴老九一路向上走,发现天门寨倒是没有什么变化。若真要说变化,唯一的变化就是,上山来的路上,哨位增多了十来处。
如果不是柴老九守在下面的路口,真到了这上面,鹰四哥不用说话,他们的一举一动,都直接落在了那些哨位的眼中。
柴老九倒是没有注意那些,一边走一边急急问:“姑娘,您刚才说的朝廷的事,他们什么时候动手?”
阮绵绵看了看天色,她在这边耽误了这么一会儿,按照凤九幽的速度,应该已经到了十里坡。
“再过一炷香的时间。”
柴老九一听浑身一颤,直接拉着阮绵绵的手,快速向前跑。
阮绵绵想要将手抽回来,无奈柴老九拉得太紧。想要说时间还来得及,可是看柴老九的状态,似乎多说无益。
摇了摇头,只能加快脚步,跟着柴老九直接进了天门寨的大门。
“怎么,以为轻音死了,江湖上的人,都死了吗?”这一句,阮绵绵眼底已经带了冷意。
伸手将柴老九富起来让他靠着树干坐好,阮绵绵转身望着鹰四哥:“鹰四哥,当年轻音虽然没有杀你,可是天字号是第一个要除掉你的。”
“你们当家的为了救你,才立那样的誓言!”微微一笑,阮绵绵淡淡道:“怎么,如今轻音死了,所有的道义信用,都可以不讲了?”
见鹰四哥的面色不停地转变,阮绵绵轻笑道:“轻音是死了,可是,四大护法还在呢。”
鹰四哥面色更加阴沉,眼底的杀气更加浓烈。
不等他动手,阮绵绵笑道:“我既然敢度独自一人上山,对当年的事情还知道的这么详细,你觉得,你可以杀了我?”
鹰四哥嘴角扯出一丝冷笑:“一人倒是有问题,可是如果是整个天门寨的人呢?”
尚未来得及吹口哨,身体某处忽然一痛,鹰四哥眼底露出惊恐和不敢置信之色:“你……”
阮绵绵柔柔一笑,面纱下那双眼睛却没有丝毫笑意:“当年天字号说的不错,你这样的人,哪怕是过个三年五载的,确实不会有什么改变。”
“既然这样……”阮绵绵略略思索。
柴老九忽然从地上站了起来,拉住阮绵绵的衣袖:“这位……这位侠女,求,求您饶了鹰四哥。”
耳边忽然传来整齐有序的脚步声,阮绵绵眼底划过一丝光芒,直接将手中的银针没入鹰四哥的胸口,一手拧起柴老九直接向山寨大门那边跃去。
柴老九一惊,大喊出声:“鹰……”
阮绵绵蹙眉,直接封住了柴老九的穴道,压低了声音道:“我问你,这附近到底有多少朝廷的人?”
柴老九眼底露出疑惑之色,似乎不知道阮绵绵在说什么。
阮绵绵知道自己问了也白问,不过还是想要试试。不过这答案,不用说也知道了。
“鹰四哥不是当年的鹰四哥,也不是天门寨的鹰四哥。”阮绵绵一边一边跟柴老九解释:“他是朝廷的人,不过是在天门寨做个掩护。”
“我解开你的穴道,你带我去找你们徐当家的。再迟,整个天门寨就会危险了。朝廷的人,是不会放过每一个知道真相的人的。”
说罢,阮绵绵拧着柴老九的衣领,示意他到底同意不同意。
超老九眼底尽是愤怒,一张脸因为动弹不得而涨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