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刚才看见的那道光,倒更像是战术射灯发出来的,白森森的,聚焦点很强,十分扎眼!”
战术射灯?
我听文芳说完,心中的古怪更盛,这种东西我前不久才见过,佛主那家伙财大气粗,他们队伍中人手一支,的确非常好用!
只不过,上次我们出来的突兀,根本就来不及随手顺上一俩只!
因此,我们目前使用的光源,还是拉普出发前,替我们在桑利寺周边淘换到的民用高倍电筒。
这俩者的差距很大,用凤凰和野鸡对比都毫不为过,如果文芳真的看见战术射灯的探照光线,那肯定不是老土匪,应该是其它人!
可是,在这种酷烈的不毛之地,除了我们之外,难道还有其它人?
我越想越觉得此事有些蹊跷!
于是,当下便和文芳她们合计了一番,决定暂时停止前进,动手就地垒起了一座简易的防风雪堡。
三人蜷缩在雪堡中,全神贯注的盯着文芳说的那个位置!
到底是什么人,会在这种天气中到这里来?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
而且,战术射灯也不是一般人能够轻易搞到的,除非是些有门路的‘人’
我想到这里,脑中忽的有道灵光闪过,急忙用手势比划着对文芳她们道:“他奶奶的,这有点不对劲呐!你们说,咱们会不会和那群家伙碰头了?”
文芳一时反应不过来,追问道:“哪群家伙?”
话刚出口,她就明白了我的意思,皱眉道:“你是指,洛玲她们?”
我马上肯定的一点头,说道:“没错,就是他们!你们想,这个地方已经在冈仁波齐的周边,当时那份龟甲地图上的目的地,不正是这里吗?还有,除了他们外,这种天气,谁他娘的会到这里来活受罪?”
孟甘棠闻言,马上道:“听你这么一说,还真有这种可能!不过,他们比咱们早到那么多天,怎么才到这个位置啊?按理来说,早就应该抵达冈仁波齐的腹地了啊!”
老土匪的久出不归,让船上的众人担心不已!
我们在文芳的安排下,迅速分成了两支搜救队,我,文芳还有孟甘棠为一队,从河道的左侧进发,沿着山脊直线进山!
另外一队,则由拉普,庾明杰以及皮糙肉厚的大雪人组成,从右岸展开搜索,入山的路线也和我们一样!
这种风雪交加的恶劣天气中,所有的定位工具都会出现偏差,只能采用拉普说的这种‘山脊为标’,最原始的辩位办法!
万幸的是,冈底斯山脉是典型的褶皱山脉,位于两大板块的撞击带上,山体虽零碎不堪,千峰万嶂,但山脊却由于地壳的频繁运动,异常突出,像是一只只倒放在地球上的巨大冰刃,只要做足了标记,应该不会迷路!
拉普严肃的交代完毕后,众人便兵分两路,按照事先的约定觅路进山
一路上非常荒凉,这里本就是世界上最大的一座雪山,天上的雪幕一落,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只能凭借着文芳临时制作出来的雪盲镜,勉强的辨认着山脊方向,一脚深一脚浅的跋涉着往山上走、
我们行进的速度并不快,每走七八步,就要扯着嗓子停下来大喊七八声,确定无人回应后,才接着动身前行。
不出一个小时,我的嗓子就犹如被火烧过一般,灼痛无比,可随着呼吸之间,一股股入肺的寒风浸入肺腑,又像是一口气灌了三四桶又冰又凉的冷水,简直比传说中的冰火两重天还要难受!
这时,山脊两边出现了一些,从雪中冒出来的嶙峋怪枝,文芳停下来说,这些树看上去好像是被人故意从雪中刨出来的,你们看这些树枝,明显有被人折过的痕迹!而且,断口处还没有被雪水渗透!
大约就在这俩天,有人从这个地方经过,折下来一部分树枝,或许用来生火取暖!你们说,会不会是阿叔啊?
孟甘棠凑上去瞧了瞧,又踮起脚极目张望了几眼,摇头道:“难说,这里的气候冷的吓人,这些缺口或许是十几天前留下的也说不定!不过,再怎么说,这也算是个令人振奋的发现了!”
“文队长,你别嫌我多嘴!咱们万一找到掘地狼那老家伙,你可不能轻易饶了他!这已经是他第几次自作主张的贸然行动了?”
“上回在冰原的时候,如果不是颜知他们几个,冒死穿过那些雪山子及时找到了他和庾明杰,那后果”
我不等孟甘棠把话说完,义愤填膺的附和道:“对,文大队长,这次我要坚定的站在孟大美女那边!那天杀的老土匪,是得管教管教了!他只听你的话,你可不能在姑息养奸,放任不管!”
文芳抬手没好气的打了我一下,啐道:“你这家伙,说话怎么总是这么难听?什么叫姑息养奸,你把我和阿叔说成什么了!”
“你们放心,这回找到他后,一定会好好说他的!”
三人继续动身前行,我倒霉的走在前面给她们做挡风牌,冻得丝丝哈哈的问道:“文大美女,要是老土匪不听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