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行母痴痴的坐在那间佛殿前,像是在等什么人?忽然,站起身来,脸上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张开口淡淡的道:“你,终于来了”
就在她这句话刚说完,周围的画面又是迅速一变,我又出现在一座宏伟的冰宫前,一队无法看清楚轮廓的红衣大和尚,正在埋头喃喃的默念着什么东西,垂头向其中最大的一座大殿行去
我顺着那些和尚望过去,猛然间‘面色巨变’,只见那里哪是什么大殿,分明就是一口巨大无比的棺材!
在那口棺材中,躺着的却不是尸体,而是一颗犹如失去了所有色彩的——眼睛!
在我看过去的时候,那只眼睛仿佛感应到了我,紧闭的眼帘缓缓抬起,巨大的瞳仁对我露出了一种无法道明的神色
在我的字典中,那种眼神应该名为——哀求!
那只眼睛在向我哀求什么?
猛然间,我脑中升起了这个念头,然而就在这一刹那,周围的一切,又迅速归入了无边的黑暗中。
我心口犹如压着一块千斤巨石。
直欲要让我窒息的时候,我忽的一下从地上做了起来,睁眼一看,这才发现,原来天色已经大亮!
空荡荡的货仓,只有我一个人!
文芳和孟甘棠应该早就起来了,在我旁边给我还放了两块肉干和一个保温瓶!
我拼命揉着太阳穴,想回忆起最后那只黑色的眼睛轮廓时,脑中猛不丁的炸开了一道久违的声音:“不要乱想,那是上一个轮回的神目!想则有大祸临头,快给我把注意转移到其他东西上!”
我被这声音吓了一跳,哪还有功夫在想其它?
当即,又气又喜的道:“靠,我他妈以为你死了呢!奶奶的,给我装了这么长时间的死,怎么着,静极思动了,耐不住寂寞想跟我说话了?”
空行母哼的下,哧鼻道:“去,谁想跟你说话了?如果不是你管不住这颗臭脑袋,我本来打算到冈仁波齐才出来呢!”
我懒得同她争辩,好奇的请教到:“喂,你刚才说的‘上一个轮回的神目’是什么东西?难道,神目那东西还有前世今生?”
“扔下船?”
我故作凶狠的道:“他敢?反了天了,老子可是他的大老板的相公!惹急了我,回去不给它发工钱,饿死他!”
“话说,文大队长怎么也有雅兴出来赏那个星星了,怎么着,睡不着了?”
文芳满脸无奈的回身看了眼船舱,说道:“还不是阿叔他们三个,不,还有大雪人那家伙,嚷嚷着要庆祝大家这次死里逃生,正在里边胡天海地的喝酒呢!哼,等着吧,他们迟早得喝出肺癌来!”
孟甘棠和文芳的关系越发亲近,闻言便将她一搂,玩笑道:“这可不行,全都喝出了肺癌,那咱们岂不还得照顾他们?”
三人随意的聊了会闲篇后,就将话题又习惯性的带到了正事上!
我呆呆的眺望着远处的河面,问道:“文大队长,您的脑子好使,说说,咱们现在去冈仁波齐,还有没有意义啊?”
“怎么没有?”
文芳反问道,又摇头笑了笑,安慰道:“颜知,你时常说走一步看一步,车到山前必有路!怎么,这回不就是经历稍微奇特了些,就失去了信心了?那我可真要看不起你了”
我苦笑着反驳道:“不是失去信心,咱们就说这次的事情吧!”
“实话说,我到现在和你们俩站在船头上,仍旧是两眼一抹黑,一头的雾水!人家做梦,都讲究个有理有据,有因有果,可咱们倒好,愣是一个字‘迷’,从头迷倒了尾!”
“我再重申一遍,我这不是失去信心,而是憋屈,极度的憋屈!这就好像是,他妈的我们费了这么大的劲,进入那座先圣冰城,就是专门为了和佛主那老贼去见面?你说气不气人?”
文芳轻松的道:“迷就好!颜知,木爷爷以前给我说过一句话,叫做这人一旦迷了,那也就信了,真了,懂了,了了!”
“也有句话叫,不怕你迷,就怕你连迷的机会都没有!”
“咱们就事论事,说说这回的经历,正如你所说,从头到尾似乎看起来都是一团迷雾,比如:第一,咱们是如何进入那座先圣冰城的?河中的浮尸从何处而来?尸体中分离出来的光团又是何物?”
“第二,那座先圣冰城究竟和神目有没有关系?如果有,是像咱们之前猜测的那样,还是佛主说的那样?”
“第三,在里边的时候,为何偏偏你一个人有影子,而我们却没有?佛主那老鬼,始终也没有对此给出一个答案,他是不是有意在隐瞒什么东西?”
“第四,那个百灵窟是如何把人变成一只只异虫的?它们的力量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