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也与一般人不同,像是蛇类的那种倒瞳,从里边看不见一丝感情,正在冰冷怨毒的凝视着众人!
庾明杰大靠:“我靠,这是啥玩意,美人鱼?还是公的,我是不是眼花了?你们从哪抓到的?”
孟甘棠好像认出了此人,这时面色巨变的骇然对他道:“不,他,他不是美人鱼!他,他,他是萨鹏他,他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佛主冷冷的从她脸上扫过,对我们道:“几位,这口箱子里边躺着的人,是我的一个手下,和你们一样的正常人!”
“可是,你们知道,他是如何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老土匪此时已经完全没了玩闹的心思,神色肃然道:“莫非,是因为这个地方,这个百灵窟吗?”
佛主让那俩个人把箱子盖上,重新抬回了后方,看着前方的灰雾,对旁边一个人示意,让他给我们解释!
那个人表情一下子变得非常恐慌起来,颤声道:“几位,几位贵客,在我们刚到这里时,也发现了那堵岩壁上的记载!当时,我们产生了和你们一样的想法,找到了这个百灵窟,试图打开出去的那扇门!”
“但就在那时,小萨大意之下被一只黑水蚓袭击了那只怪怪物,只是轻轻地与它接触了一下啊”
“可是,可是紧跟着,小萨就开始惨叫了,然后然后他就就当着我们变成了这种半人半虫的怪物”
“如果,不是佛主反应及时,让我们迅速开枪还击!我们,我们恐怕全部”
我听得全身寒气直冒,震惊道:“兄弟,你,你再说一遍,刚才那哥们,真的只是和这怪雾中的异虫接触了一下,就,就变成那模样了?”
那人面如土色的点了点头。
孟甘棠难以置信,可是道:“可是,可是那岩壁上的古藏文,明明记载着法王打开了这个百灵窟,带领着城中的冤魂从神目中出去了啊,怎么,怎么会这样?”
佛主收回视线,冷笑了一声:“哼,还是与以前一样蠢笨透顶,可笑至极!所谓的岩壁藏文根本就是假的!如果,其上所说的是事实,那我问你,又是谁,在那堵岩壁上留下的那些藏文?”
我脑袋‘嗡’的下,成了片空白!
跟着,又听见庾明杰大叫:“妈的,我们被骗了!既然人都走光了,那些古藏文他妈还能是石头自己长出来的不成?”
那哥们毅然决然的突然之举,不仅让老土匪欲哭无泪,更是让正在防守的其它人大跌眼镜,所有人都笑了。
老土匪哭丧着一张脸,一手左右来回的扫射着,另一只手别扭的拉开了那支枪的保险,左右开弓的总算维持住了火力网的无缝覆盖。
庾明杰在旁边看的幸灾乐祸,张开口,摆明了正想大声挤兑老土匪。
突然,旁边就有个人,出其不意的把枪也塞给了他,快速丢了句:“兄弟,实在不好意思,哥们不行了!瞧您的样子就是个练家子,拜托您给我顶会班,我去撒泡尿,马上就回来,谢了您了!”
庾明杰一下子傻眼了,呆在原地回不过神来。
这时,火力网暂时出现了一片漏空,灰雾内闪电般的窜出来一只半人多高的大‘蚱蜢’,举着镰刀般的一对前肢,朝他直扑而去。
老土匪眼疾手快,急忙分出一条枪,几个点射将那只大蚱蜢打回灰雾中。
随即,嘎嘎嘎的怪笑着:“鱼仔,你他娘的发什么愣啊?怎么着,鱼爪子不听使唤,玩不转两杆枪?”
“来来来,阿叔我今天大发慈悲,给你好好讲讲这里头的门道!”
庾明杰‘啊也’一口怪叫,总算定下神来。
当下,赶紧将两只枪统统抬起,一边飞快的补上火力网的空白,一边掉头冲那落跑的哥们,悲愤欲绝的大吼:“我靠,哪里冒出来的鳖孙暗算老子?回来,给老子回来!”
那人却像是没听见似的,一溜烟的跑到云台的最内侧,身体一个趔趄,倒头就睡,显然很长时间已经没有合过眼了。
这时,佛主突然把头转向了我,大声道:“小子,情况你也看见了!这里就是百灵窟,一旦灰雾中的异虫冲上来,在场的各位没有一人能够幸免于难!我们现在必须同舟共济,才能应付眼前的灾难!”
说话的功夫,我旁边也有个家伙坚持不住,把枪退给了我。
万幸的是,这家伙挺明白事理,提前给我打开了保险,并且主动将我的手放在枪托中,精神萎靡的对我道了口谢,匆忙退出了战团。
我对此倒也没有多少反感!
大家此刻已经是一根线上的蚂蚱,我不知道佛主说的异虫冲上云台会发生什么情况。但众人能够至今平安无事,一定是因为这些人的顽强防守。
我一边生硬的举着双枪扫射,一边朝佛主大叫:“靠,老贼,有话直说有屁快放,别给我们哥几个整那些弯弯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