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站长同志。”汶静把电话挂了,马队要中午2点才上班,家里也没有电话,夏队在外没有回来,她只好等领导回来处理。
喜财下了长途客车,中午饭也顾不得吃,立即去买了天水到宝鸡的长途汽车票,在车站的候车大厅,随便买了几个大包填肚子。他上车以后按车票坐在后排倒数第三行的位置,这里还是甘宁省的范围,多一分钟停留在这里就多一分危险,他心里暗暗喊着,司机大佬,快开车啊,尽快离开这里到陕西宝鸡去。
汽车开动了,来财昨晚与小棠梅开二度,过于兴奋睡得不踏实,他在车上昏昏欲睡,朦朦胧胧觉得裤子的后袋好像有东西划着,他扭头一看,坐在后面穿蓝色土布衣服的一个男子用脚丫钳着刀片在割他的后裤袋,他奶奶的,想偷钱,他从后袋掏出腰包,检查一下,里面原来有10张大团结只剩下3张,这个小偷用刀片割开他的裤袋,从腰包偷走70元。
他再看一下夹克的左内袋,也被坐在身旁的另一个穿旧军装的小偷用刀片割开,里面20张大团结全偷走。
“x你的老母,敢偷我的钱,快拿回来。”喜财怒不可竭,一把抓着身旁的穿旧军装小偷的头发,对着他的胸膛,伸手就是一重拳,打得小偷扑倒在车上,后面的小偷拿出尖刀要捅喜财。
喜财吃过夜粥,会几下功夫,他迅速躲开,用行李袋兜头兜脑砸持刀小偷。车上的旅客看见拿着明晃晃杀猪刀的小偷要捅这位南方口音的年轻人,纷纷大喊:“开进公安局!开进公安局!”
司机通过车上后视镜发现两个贼人正在持刀夹击这位穿夹克衣服的南方人,立即掉头把车开进客运站旁边的派出所。
司机拼命按着喇叭,“呜呜”高音喇叭声刺耳,惊动派出所里面的警察,一位穿白色制服的警察跳上车,看见三个人正在打成一团,立即大吼一声:“全部不要动,举起手来!”
小偷见势不妙,立即摆脱喜财的纠缠,想爬窗跳车逃跑,头已经伸出窗外,可惜,屁股还留在车厢,像两只钻沙堆顾头不顾尾的鸵鸟,被几位男乘客抓着大腿不放,几个警察冲过来,摁着穿蓝衣服的小偷,把他手中的刀缴了,穿旧军装的小偷被乘客用脚踩着不能动弹。
喜财刚才忙着搏斗,没有看清楚客车驶进了公安的派出所,哎呀,这回惨了,刚出兰都的虎口,现在进了狼窝,跑得快好世界,他拿起行李袋就要下车逃走。
“喂,同志,录下口供才能走啊。”一位警察喝住喜财。
小棠眼冒金星,站立不稳,身旁的刑警把她扶着。
她哭着说:“昨…晚和锦…哥…睡在一个房间,我七点二十分就离开,他还睡…睡在这里啊。”小棠结结巴巴,戴着手铐的手指一下放着两个枕头的木板床。
“服务员,这个住在206房叫锦什么哥的男子,去了什么地方?”夏队押着小棠下楼,用眼瞪着阿敏。
“警察同志,这个广东惠州来的周大锦,早上七点半左右离开旅馆,但没有退房,他还有20元押金在,这是他的住宿介绍信。”阿敏把介绍信递给他。
夏队知道再盘问戴手铐的女孩是浪费时间,这个周大锦有可能已经逃跑。
“服务员,这个周大锦有什么特征,年纪多大?”夏队问道。
“他年纪大约是二十六七岁,白白净净,比较壮实,身高和小棠差不多,有17米高。”阿敏如实回答。
他用旅店电话向马队报告,这个叫周大锦的广东人,年纪26岁左右,身高17米,白白净净,身体壮实,已经离开旅店,有可能要坐车潜逃回广州,他准备带人去火车站抓捕疑犯。
“走,去兰都火车站。”夏队判断广东仔有可能坐南下的火车逃跑,他要押小棠去火车站认人。
马队知道广东来的毒枭已经离开旅馆,汶静讲的没错,这个所谓的“周大锦”有可能坐火车或者汽车南逃,而且身上有多种介绍信,名字会不断变换的。他立即吩咐手下给电话火车站派出所、各个长途车站的站长,凡是看见一个身高17米,白白净净,身体壮实,年纪26岁左右,讲粤味普通话的男子买车票,不管去什么地方就要先把他们留下,暂扣以后立即电告兰都刑侦支队。
接到公安刑警的电话,各个车站的头头不敢懈怠,立即赶往售票处。
火车站派出所警察、几个长途车站的工作人员已经暂扣二十多个准备买车票的年轻男子,等公安刑警来处理。这些讲粤味普通话的南方人在大发脾气,吵吵嚷嚷,不允许买车票还不让离开售票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