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首五十年代著名的《真是乐死人》的歌曲,成志强年轻的时候,是唱着这首歌成为光荣的中国人民解放军野战部队战士。
今晚实在太爽啦。
他跟着市政法委一哥龙书记、公安局的童局坐着市刑警支队缴获毒贩威哥的崭新农夫车,到江城附近几个兄弟城市介绍侦破港商灭门大案的经验,吃了几顿龙虾大餐,欲火上升,憋了好几天,太难受了。今天回来把陈小湘全身衣服脱光,在灯火通明的大厅,马后炮发射,爽到自己姓什么都忘记。
忽然,面前出现三个蒙面黑影,劫匪?
“你们不要乱动,我是政法委书,”他还没有说完,脸上挨了一记重拳,
“我今天就是要揍你这个警察鼠记,”杨麻子搞不清大陆官员的职务名称,不管他是书记还是鼠记,打完就回去领500大元。
成志强向后一个趔趄,他完全清醒了,立即出腿还击,
“嘭”一声,一脚把龅牙三踢翻,反手抓着大旧祖,一弯腰把他摔倒在地。
老成参加过中印自卫反击战,担任侦察排排长,还立下战功,会搏击擒拿术,有实战经验。不过,他转业十多年,平时好色好酒,缺乏锻炼,皮肉松垮,攻击力大不如前。
“快,这个鼠记会武功,出棍,”杨麻子低声吆喝,
“噼啪,”杨麻子一棍砸在他的头上,老成天旋地转,摇摇晃晃,大旧祖从地上爬起来,在腰后拔出木棍,向他的左臂狠狠砸过去,“哎呀”一声,老成中招,他转过身来,再次起脚想踢大旧祖,
“啪”一声,杨麻子举棍把他的右腿敲断,成志强惨叫一声倒地,龅牙三上前再补敲一棍他的右臂。
杨麻子用棍对着成志强的鼻子,“我警告你这个鼠记,陈小湘是我的女人,你再敢碰她,我立即再砸断你的左腿,老子说到做到,你记住,这一辈子不准再找陈小湘。”
“咔嚓”一声,杨麻子用美能达长焦镜头拍下正准备带着一位北妹上吉普车的中年人,去冲印店把胶片冲洗晒出,经过林斌确认,模糊不清的彩色照片上男的是成志强,女的是陈小湘,站着旁边开车门的年轻人是陈一峰。
“大旧祖,你带龅牙三晚上在歌舞厅附近潜伏起来,到时开摩托车跟着这个大官,看他住在什么地方,”杨麻子下达命令。
“收到,”两人准备今晚就开始行动。龅牙三也是江城人,和大旧祖一起加入15k黑社会组织,成为杨麻子的小弟。
在星凯郎歌舞厅的大门连续等了七八天,没有看见成志强出现。难道这个狗官玩人间蒸发?这些黑社会的小混混当然不知道,老成去了省城开重要会议,会后要按上级要求逐级传达,成志强最近没有时间去找陈小湘。
林斌急不可耐,他找到杨麻子询问情况,知道最近老成没有去找小湘,他看见机会到了,再次拿着新房子的钥匙来到星凯郎歌舞厅,准备今晚就出手。
他朝思暮想的情人出现了。乐队奏起旋律优美、明快的朝鲜杖鼓舞曲,陈小湘站着最前面,身穿翠绿色上衣配紫色长裙,腰系红色打着蝴蝶结缎带,肩挎两头大中间小的圆形腰鼓,在音乐伴奏下,跳起动感的朝鲜舞。五个伴舞的女郎用左手拍打低音鼓面,用右手拿着一条鞭敲打高音鼓面,慢板起拍逐渐加快。
台下观舞的林斌起了幻觉,迎着朝霞,在风景秀丽的江城大道与小湘并肩坐在车上的愉快场景,他感到精神抖擞;忽然鼓声加快,跌宕起伏,好像看见成志强把小湘抱走,他要向前与老成进行生死决斗;音乐旋律再次变得缓慢,陈小湘边跳边敲鼓,身体、腰鼓、神韵融为一体,圆弧型动作高度协调一致,舞姿极其优美,音乐节奏加快,小湘和五个伴舞的女郎连续一个又一个旋转,长裙飘起,露出透明的真丝小三角裤,修长洁白的大美腿,林斌与台下的观众高声喝彩。
突然,小湘和女郎集体拍鼓一下,嘎然停止,台下观众看得如痴如醉。
中场稍事休息,陈小湘穿着白色上衣配红色长裙,腰系着金黄色宽丝绸缎带出场,五个伴舞的女郎黄色上衣配紫蓝色长裙跟着后面。随着曲调委婉抒情的朝鲜名曲《阿里郎》音乐,她们跳起节奏轻快的舞步。
阿里郎故事讲述是一位美丽的朝鲜姑娘对夫君的思念和对爱情的渴望。
林斌没有与小湘肌肤之亲很多天,十分想念她,这时候他也跟着节拍一起和唱。
陈小湘不但美丽,身材好,舞还跳得特别出色,现代舞、新疆、西洋、朝鲜舞样样精通,在林斌的眼里,她就是自己的西施,今晚无论如何都要把她抱回家。
突然,成志强出现了,他来到前排,有人看见是成书记到来,立即让座给他。被熊熊的欲火煎熬多天的林斌,今晚抱美人的愿望落空,他只能强忍着,幸亏早就安排杨麻子准备干活,否则将会被心中的妒火活活烧死。
成志强搂着她纤纤的小蛮腰进入城北的一间出租屋,陈一峰在门外把风。大旧祖把出租屋的门牌记下来,和龅牙三远远躲在阴暗的角落观察。这个地方不能动手,在车上把风的年轻人体格健壮,打起来占不了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