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恩公可否以姓名相告?你——很像我的一位故人。”绮歌恢复了平静,
我心里一惊,她果然心细如发,
“公主认错人了。”
“那你为什么要帮我们?”文雅快人快语,
“不过天下人管天下事罢了,”我淡淡地说;
“你——你可知我们是血冥的人!”那个矮个子黑衣人挣扎着爬了起来,盯着我道,
“哈哈哈——”我一声长笑,“血冥?在我眼里不过土鸡瓦狗耳!”
“你,你好大的口气!有种留下名号,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走着瞧!”高个子黑衣人也爬了起来恶狠狠的说,
“是么!”我冷冷一笑,一记手刀顺手击向身旁一颗碗口粗的榕树,“咔擦!哗啦啦——”榕树应声而断,“修行不易,以后最好不要让我看到你们作恶,留你们一条狗命,滚!”我仍然语气淡淡,众人却显然被我着一手功夫吓住了,陈浩与他那一群喽啰远远躲在那边噤若寒蝉,文雅吐了吐粉色的香舍,模样煞是可爱,悄悄对绮歌说,“姐,他这么年轻,怎么比你还厉害!”绮歌忍住笑,轻叹了一口气,“玄级高手。”
那天地二鬼果然不敢再放狠话,互相对视一眼,眼中都是骇色,相互搀扶着走开,
“慢着!”我想起了什么,
“阁下如此英雄,难不成说话不算话?”高个子声音里有点抖,
“你们放心,我说了今日不会杀你们,只是有一件事麻烦二位转告你们那个什么血冥。”我客客气气的说,
“敢问有何吩咐?”
“我不希望你们今后再找公主——郡主的麻烦!”
他们倒是听得懂我客客气气的语气里有什么意思;
“阁下既然与她们并无瓜葛,为什么要如此维护,难道以阁下的身手,犯得着为朝廷卖命么?”矮个子竟然做起了说客!
绮歌这时也把一双秀目转向我,充满探询之意。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谁动了公主一根寒毛就如同此树!”我拔高了声音道,我可不能让他们今后总找绮歌的麻烦,让她置身危险当中,至于这么说会引起绮歌的猜疑眼下也顾不得了。
天地二鬼无话可说,只好灰溜溜离去,陈浩他们也跟着走了,毕竟是同学,绮歌他们也没有为难他们,我怕再待下去不知如何跟二女回话,也打一拱手,纵身离去。
二女走在最后,文雅拍拍胸口道,“今晚真是有惊无险,还认识了这么一位高手帅哥,值了!”绮歌没好气道,“你这小妮子真是没心没肺,差点命都没了,现在还有心思挂念帅哥!”文雅负起手装出我的姿态瓮声说“人家可是说了,反正就不准血冥找公主的麻烦!”绮歌也禁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声,心道,文雅逗是逗,那个人怎么跟慕容土那么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