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看着她的背影，眼神凉薄，“姝儿，我们的计划得延后了。”

苏姝嘴角轻轻勾起，“没事的，苏熙的命，只要我想动，就能动。”

“她如果真的能进宫，对你是有好处的。”大夫人拧了拧眉，“就是不知道老爷怎么会这么抗拒。”

“这就得靠您了。”苏姝福了福身，“我再去找姐姐聊聊。”

两人都离开了，祈酒这才从旁门出来。

她刚刚佯装离开，又拐了个弯，躲在旁门后面。

“卫山有。”祈酒唤道，“她怎么样了？”

她问的，是那叛主的丫鬟。

一道黑影不知道从哪里蹿出来，道，“京城青楼，每日不间断接客。”

“嗯。”祈酒点头，转身便走。

卫山有单膝跪地，“小姐，那苏姝……如果入了宫，你反而不好动手了，不如我提前动手？”

“不用了。”她的声音在风雪里不太清晰，“在那紫禁城，有些人能走的路，一眼就看得到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