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父深吸一口气,露出了瘦弱的胳膊,“老子年轻的时候能吊打十个你!”
“现在不行了吧?”秦子宁摊摊手,“人老了就得认嘛伯父,不过还是感谢您,把音音的身材养的前凸后翘啊,皮肤又白——”
话说到这个份上,秦子宁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秦父是个过来人,自然懂他什么意思。
“滚!”
“爸,子宁,吃饭了!”祈酒的声音和秦父的声音同时响起。
“伯……不对,爸,我扶你起来吃饭?”秦子宁脸上带着不屑的神情,朝秦父伸出手。
秦父哪能受到这种羞辱,一把拍开了他的手,怒道,“我自己能走!”
祈酒看到秦父咬着牙自己从房间里扶着墙走出来吃饭,还有些惊讶。
白嗣音的记忆里,秦父已经虚弱到几乎不能走路的地步,只能躺在床上靠一些固定的流食维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