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能带她走么?
她当时满心想着完了完了自己温柔可爱的形象要保不住了,根本没认真听他们讲的什么。
“你占我便宜?!”祈酒有些不敢置信,气呼呼的叉腰质问,“谁是你女朋友了?”
可爱得像一生气就会膨胀的河豚。
温瑜寒轻笑一声,漆黑的环境里他看不见她的脸,但是能够想象到她是一种什么表情,他伸手摸到她的脸上,手感很好,因为出去得急,也没有化妆,“现在才反应过来,已经晚了。”
“师父,你要知道,和徒弟谈恋爱是乱【咳】伦的。”祈酒一本正经的说着仿佛很有道理的事情,“在古代是要被浸猪笼的。”
温瑜寒不太能理解她的脑洞怎么能这么清奇。
不过这么温软可爱的小姑娘已经比之前把他压在身下这样那样反复摩擦的时予女魔头好太多了。
他都无法想象自己当时到底是抱着一种什么心态被她压在身下的。
可能是弱小无助又可怜吧。
太可怕了。
那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