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以前的时予不可能说的话。
可是他也给她做过全身检测,的确还是时予。
如果不是她出问题,可能就是他出问题了……
执予捂着自己跳的有些快的心脏,失了神。
——
祈酒也想不到,没过一个月,容淮又又又又喝醉了。
还是抱着她的腰,把头埋在她怀里,睡得香甜。
一边睡觉一边还要嘟囔,“时予大混蛋,是个八条腿的大黑猪……zzz……”
祈酒:“……”
八条腿的大黑猪?
虽然骂的人是她,但是……还挺有喜感的。
“时予飞机场……”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的一马平川,叹了口气。
“时予臭居居……你算哪块小饼干,哼!”
居居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