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都这样子了你就不能安慰一下吗?!
这么直白干什么?!
“那……我也特别蠢吗?”容淮喉咙里梗着一口口水,声音都有些变了,“你思考一下,顺便考虑考虑环境因素再回答。”
祈酒想起了当初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智障般的说辞:
——“这是我的美貌。”
——“我允许你投降。”
她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先一步诚实的点了点头。
容淮:“……”
敲你吗聊不下去了好吗?
他酒量本就不好,又因为心情郁闷喝多了酒,脸颊红彤彤的,狠狠的咬了一口柔嫩的葡萄肉,生着闷气,“都怪时予!”
祈酒:???
“时予那个大混蛋!”容淮骂骂咧咧的,少年精致的面庞和长年累月的国王贵气却让他不失优雅仪态,“要不是她,我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星际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混蛋本人剥葡萄的手一顿,手上的葡萄被挤出汁来,面无表情道,“你弱鸡跟时予有什么关系,这不是天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