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还没有彻底成型,就天上的这个摄星阵,便已经足以将方圆千里内的星力全部汲取一空,不留一丝一毫。
而天空中的摄星阵,在此前,近乎快要抵达这样的威力,为什么说是在此前,这就是莫问天所做的事情了,他并没有做什么,只是停止了摄星阵的扩展。
仅此一点,若没有人刻意去引动摄星阵中的威力,摄星阵便不会再扩展,换言之,就是不会成型。
当然了,没有成型不代表这摄星阵什么也没做,它遍布在天空中足足大半月,被陆辉打散了一次,又飞快凝聚成型,更经历了漫长的时间在天空中酝酿,这一方天地的星力,虽然没有被彻底汲取干净,但是十分之一还是进了摄星阵。
而梁生要的,就是这废弃的摄星阵,更准确的,是他想要这摄星阵中的星力。
从看见摄星阵的一刻钟,梁生便已经打定了主意,即便莫问天不打断摄
星阵的扩展,他也要打断的,不过有了莫问天去打断,梁生也乐的不费劲。
如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就等待着天星之危告下段落,他也好将摄星阵拿捏在手中。
思绪万千,梁生出手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的静止,他没有使用任何的星图,只是单纯的挥发着体内滂沱的星力。
纯粹的力量犹如排山倒海一般,不显山不露水,却在瞬间重重落下,带来难以言说的剧痛,不少人被梁生狠狠击中,疼的五脏六腑都好像在打滚,在体内翻腾着灼烧着。
蒋晨宇狠狠吸了口气,到了这个时候,他还是觉得自己败的不明不白的,他分明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可偏偏莫问天临到阵前反悔,陆辉本已经是强弩之末,偏偏有个梁生披荆斩棘。
就算蒋晨宇心中再不甘,有了梁生的强力践踏,又在莫问天撒手不管的情况下,他就是再怎么不甘,也飞快败下阵来。
陆辉微松口气,终于算是将人制止下来了,还不待他好好整理思绪,蒋晨宇便冷笑一声:“陆辉,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二十年前我是看不起的侮辱,二十年后,我却差点让你彻底栽了,虽然最后还是我败了,但我败的不是你,是莫问天,是眼前的子!”
说话间,蒋晨宇恨恨的瞪了梁生一眼,极是愤恨,又继续道:“虽如此,我却给了你一个大礼,你倒是想好你需要怎么收拾天上的残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