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仅仅相隔在数十步中。

差距，是路途的差距，何尝又不是两者的差距，秦五夜心底苦笑，他那日被秦牧接走，就被迫灌入不少信息，其中最大的信息，大概就是他和梁生之间的差距了吧。

他的义气，他的不顾一切，在梁生的眼底，有没有可能，是麻烦呢？

在秦五夜思索间，梁生已经穿越了人群，轻轻的两巴掌拍打在秦五夜肩膀上。

“兄弟，多谢了。”

他言未尽，秦五夜却无端明白其中的含义，对方是在感激他去护住叶青鸾，他扯了扯嘴角，道：“应该的，好兄弟。”

只是他这个好兄弟，未免太落魄和无用了些。

护不住兄弟的人，最后只能让对方匆匆忙忙而来救他，他是想要做一个英雄的，可最后，他是累赘。

不对劲。

梁生目光轻轻动了动，最后却一言不发，有的东西，话语是无法说出来的，比如，兄弟情。

他没去问一句秦五夜为何会护住叶青鸾，那理由太简单，除了他，没有其他可能性。

寂静在发酵，打破寂静的，是匆忙而沧桑的叶白。

叶白脸色微微发青，站在门外，远远的朝着梁生挥了挥手，教师见了心有领会，也不阻拦梁生道路，任由其离去。

“怎么了？”梁生道。

叶白上上下下看了几圈，随后才神神秘秘的靠近梁生，声音带上了微微的嘶哑：“梁子，你知道不知道，你那天到底是杀了多少人！”

说话时，叶白的眼底带上十足的叹息，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这么一算，他这前浪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梁生一怔，没想到叶白慌慌张张来是为了问这问题，当下老老实实摇头，极是无辜。

“不知道，我没数。”

他那时候都快要杀红了眼，又怎么可能去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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