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安的心脏狠狠的跳了跳,极是不安,同时,少年的声音再度而来:“如此不听话的奴才,阁主大人还是处置了吧。”
处置,如何处置?
他阎安如今的地位一半因为自己大量的星币和财物,另一半则是因为他身边这位忠心耿耿的管家,可以说,没有鼹鼠,他没可能有今天。
他如何当着鼹鼠的面儿承认对方不过是一名不听话的奴才,并且自己,还要处置了他?
寒从心底起。
若他当真说了这话,从今往后,鼹鼠的忠心还有没有,那可是另说,他莫非要为了这事儿打了鼹鼠的脸儿,失了他这位忠心耿耿的打手,这绝对不行!
“是我的问题,我当初没有说出来,我愿意承担责任。”
阎安也是能屈能伸,想明白以后,干脆利落承认自己的腌臜。
梁生轻笑,眼底浮现些许冷意:“阁主果然有担当,你委托的物品我已经拿到,可因为你隐瞒事情的因故,我们原本说好的条件,我觉得,还是需要变动一番。”
少年的姿态极是轻松,越有一座无形的大山狠狠压在阎安身上,他咬咬牙。
“这是自然。”
梁生咧嘴笑了:“那如此好,除了我们当初的条件,阁主大人再给我一枚黄道一宫级别的木属性星魂吧。”
黄道一宫,木属性星魂,这不可谓狮子大开口。
鼹鼠的眸光微微的动了动,阎安也感到些许的被动,想要反驳,可目睹少年一瞬之际越发冷漠的目光时,终于妥协。
他天宝阁家大业大,一枚黄道一宫级别的木属性星魂自然可以找到,可能够找到和拱手给人,那完全是两个概念。
自然,在应许的时刻,他的心脏就在狠狠跳动,宛如有人用刀刃在其上狠狠的割了不少刀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