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五夜心有戚戚然的点点头,眼神复杂:“梁生,你……”
他这刚认定的好友,就这么走上一条歧路,就是他,也恨不得扼腕痛惜。
“好兄弟!”最终,秦五夜只能拍拍梁生臂膀,一言不发,他兄弟前程自毁,大不了今后他用自己的前程,去铸就他的锦绣前程!
朦胧月色中,秦五夜眼底的光芒亮的吓人,从他喊梁生第一句兄弟开始,就认定对方,不管是天才,是废材。
一路无话。
比起慌张痛惜的两人,作为当事人的梁生冷静至极。
月色清辉下,少年眸光冷入骨,他的道路,自出生便已经确立。
人人只道天选者的得天独厚,却不知天选者的无奈。
若非父亲当年力排众难的给予,他没可能熬过现在,没可能在那样的梁家,被尊称无上的大公子!
也因此,他更需要去问问他那位父亲,为何将他一人驱逐在外!
梁生的拳头攥得死紧,夜寐下,仍旧狠狠扣住。
……
总院院长的话摆在前头,执法队之人虽然不甘心,见到梁生与秦五夜的时刻,却也只能转头扭开,这事儿在天星学院可算是一件奇闻。
谁不知道,执法队建立多年,蜂拥而至的男男女女也憧憬执法队的秉公无私多年。
常年如同一日,执法队始终不负众人期望,即便其中也会有些腌臜之事,也在熠熠生辉的光辉之下显得不足为道,而执法队多年来,更是从来没有吃过一点儿亏,此刻却是一声不吭的吃了一个大瘪。
一时间,众人看向梁生的目光越发凝重。
在此事传播出去的时刻,还有一事也在整个天星,不,在整个南北境传的沸沸扬扬。
执法队四队队长宴西罚,惹怒了宴家家主宴从,同时也是宴西罚的父亲,宴从大怒之下,将宴西罚逐出宴家。
在此之后,似乎有人看见宴西罚脸上有两个硕大的巴掌印,疑是被宴从打出来的。
不论是真是假,这件事也终究传了出去。
秦五夜听闻后唏嘘不已:“说来,这宴西罚也是个可怜人,几乎整个南北境的人都知道,他父亲最喜欢他哥宴东罚,同时最讨厌他。”
梁生不语,静默在旁,秦五夜继续开口:“其实他也是活该,听说以前干过不少荒唐事,当然,和我们无关,对了。”他贴近梁生,“我怀疑啊,那天来刺杀我们的就是宴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