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从眼底浮现嘲讽,不躲不闪。
他的东罚啊,为父即将为你报仇,只是可惜了,可惜你死在了这样不足为奇的人手中。
下一刻。
痛,深入骨髓的痛。
无法忍受,整个身躯都好像要裂开,宴从脸色瞬间煞白,他无法具体形容这一种疼痛,唯一的感受,就是身体都快要爆开。
星力逐渐脱离控制,那硕大的水瓶飞快跳跃几下,水色结界开始颤栗,而此刻,少年再度动了!
碰!
狠狠一击打在水色结界上,其应声而碎,下一刻,宴从身后硕大水瓶也瞬间哆嗦身躯,跳动几下后,竟直接消散在空气中。
在少年身后,面瘫的萝莉极是不耐的咀嚼,看宴从的眼神,宛如案板上的肉。
宴从呆了!
彻头彻尾呆住。
刚才,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可以轻易破开水月洞天,又如何轻描淡写就能给予他致命一击?
“你……你做了些什么?!”
清冷月光下,少年的廓落极是清晰,因着年纪,更显稚嫩和柔和,也是这一份稚嫩与柔和,衬的他眼中的冷,犹如千年寒潭!
他咧着嘴,无声胜有声:“一目了然啊。”他破了水色结界,也打了宴从。
怎么会有这样的少年!他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子啊。
宴从止不住的吞咽了一口唾沫,逃,必须要逃!
不逃他就只能死,这不行。
强忍着剧痛,宴从狠狠轰击身边的牢门,巨响使秦五夜从睡眠中唤醒,也将执法队的目标牵扯而来,在一片呼声中,他踉跄着步伐,急速离去,中途不敢停留一瞬。
秦五夜迷迷糊糊的,半梦半醒:“梁生,大晚上的不睡觉你干啥呀。”
说着话,秦五夜手心不断摸索,在触碰到一阵冰凉的时刻,直打了几个哆嗦。“什么东西啊,这么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