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话,他也一边笑开。
梁生不理解自己怎么就成了秦五夜的兄弟,但看秦五夜的激动,他倒也知趣的不去反驳,他有预感,若是自己反驳,这人能没完没了。
可就是如此,秦五夜也缠着梁生唠唠叨叨不停,直到回到梁生宿舍,他才意犹未尽离去,梁生松了口气,可没想几日后,他这素来安静而破旧的屋,迎来了他的第一位室友。
秦五夜竟是力排众难,自西北院跳槽到了南北院,并自降一级,调到了一年级,甚至还和梁生做了室友。
在梁生看过来时刻,秦五夜笑的灿烂。
秦五夜还是留了下来,梁生虽无奈,却也只能平平静静冲秦五夜交代自己的习惯和忌讳。
后者听的认真,梁生悬起的心,也逐渐落了下去,罢了,左右不影响他就好。
可不知道为何,梁生总觉得,自己安静的修行生活,在一点点的与他渐行渐远。
不论旁人如何看待,叶白是笑的好似开花,不说秦五夜的实力,就说秦五夜是秦牧那老东西家的人,是西北院的人,跳槽来了他们南北院,那就是值得喜悦的。
这几日,他生怕秦牧见不到他,有事没事就朝西北院而去,还时时刻刻提及秦五夜转院的事。
……
前面的日子风平浪静,可随后却是麻烦疯狂而来。
关于梁生的传言逐渐在整个天星蔓延开,除去南北院,总院的人也开始关注梁生。
总院的关注和南北院的关注,那可是完全两个概念,南北院的人只会心翼翼的观察梁生,总院的人却是直接找上门来。
这日课间时分。
“你就是梁生?”来人轻声问。
不怒自威,压迫感笼罩,他人不由自主的缩了缩脖子,妈耶,据说这可是总院那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