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在股东大会上,虞有双全程哭着,红着眼睛念完了‘官有渝的决定’,那画面,想想,都觉得感情真切呀。我被辞退,也是虞有双哭着眼,帮我收拾办公室的东西,亲自送我出了诚立集团。”
古柯说道这里,还无比的动容,但是话锋一转,一把狠狠的将肩膀上的擦脚步摔在地上!
“但是,我竟然没有想到,所有的一切,全部是虞有双伪装出来的。什么官有渝的海外决定,什么真情实意的眼泪,统统是表演出来的!”他咆哮道:“我甚至都亲耳听到,虞有双与银行行长对话的时候,一点情面都不留,将我批评得一无是处,同时,还求这位银行行长,与其他各大支行乃至同行,通个电话,只要是看到法人写着我的,或者是与我有关联的任何一笔贷款,统统不准借。如有私自借的,诚立集团就与这家银行断绝业务关系。”
常啸天忽然一惊。
古柯凄凄的一笑,“是呀,我好歹当了三年多的董事长,可谓是一手培养了一个诚立帝国呢。但是最后呢,正是这个帝国,不仅给了我一纸休书,还把我推向死路。然而,我以为是帝国对我绝情,却不料,是一个女人。”
“她的外表是多么的清纯,但是内心,却无比的恶心。你知道吗?当她与何文忡的照片被公布出来后,是她跪下来求我,让我无论如何都要帮她。这件事闹得如此的大,我可怜她一个女孩子家,再加上我本来就经营不善,已经笃定要辞职了。这辞职信还没有写,她就谋划着和各位股东,要把我踢出去。”
常啸天的脑海当中,还在浮现虞有双那清纯的笑容,还有无邪的眼眸,以及那阳光的身影,正在一点点的,碎裂。他忽然联想到,在对共享汽车立项的时候,虞有双带着满满诚意还有满满的委屈,求得他的原谅。
古柯哀叹一声,“也罢,怪就怪我傻,居然相信了一个女人。知人知面,我却不知道她到底有几个心啊。”
古柯大怒着批判虞有双的斑斑劣迹,“我一直认为,虞有双是个很纯净的女孩,人温柔又体贴。可是!可是!”
古柯重重的一踢面前的水桶,惊得桶中的水扑出大半,水漫金山一般湿了大片的地毯。
“知道那天,我才知道,她一切都是装的。你根本就不知道她的心,到底哪一时刻是真的。前一秒跟你有说有笑,下一秒就在出卖你!”
古柯将所有的事情,全部抖出来,“我跟诚立集团的一位股东喝酒诉苦的时候,大家都喝醉了,股东借着酒劲,跟我抖露一切。我哪里是被官有渝辞退呀,分明就是虞有双自编自导的一出大戏。”
“虞有双分明就是自己想做诚立集团的董事长了,而我这半年时间,自认为可以处处胜过你,可是人算不如天算,无论是运营‘小微金服’,还是跟星语科技公司合作,我全都败了,还是败在一家小公司上。真是奇耻大辱。”
常啸天一听这话,重重的推开古柯,古柯没防备,跌在地上滚了几圈,哎呀不断。
“说什么呢!你败,是败在你的运营公司策略上,更是败在你的渣人品上。”常啸天气呼呼的说道:“什么叫奇耻大辱,分明是你自己活该!怪不得别人。”
古柯坐在地上,仰天凄凄的笑着,“哈哈哈,到头来,还是我活该。我堂堂诚立集团董事长,竟然沦落到这个地方,成为一个洗脚工哈哈。我真是活该。”
不管怎么说,看着他无比凄凉的大笑,常啸天的心里有一种打翻五味杂陈的感觉,说不上来。
常啸天为了击败官有渝,一直在挑战诚立集团,让官有渝瞧瞧,常啸天怎么可能是那种任人欺负的孬种。只要是关于诚立集团的,常啸天都要去搏斗,甚至是被天下人嘲笑,也要在媒体面前当个跳梁小丑,以小搏大,跟诚立集团好好的干上一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