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文忡立即鼓掌，“瞧瞧，这才是大公司的气度。常总经理，我尊重你们公司，才给你负责项目，如果没有冯董事长为你们说话，估计你们的方案早就被扔掉。我们集团好歹是百强集团，不会随随便便的跟小公司签约，如果真签了，那是已经认可了你们的实力。”

常啸天扫视着两人，点了点头，随后在合约上签上字，然后甩给他们。

两人一看，傻眼了。

签的是什么呢？

只见上面不是字，而是一个活灵活现的王八。

“你！”何文忡气冲冲的将合约重重一摔。

常啸天拿起椅子上的外套，说道：“就这样的项目，不要也罢。等到以后，是你们迅达集团求着我。”

虞有双急忙喊道：“啸天哥哥。这个项目对你们很重要，你不再慎重考虑一下吗？”

可是常啸天头也不回的离开办公室。有句话叫，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出了大厦，他看到虞无燕正在车上等着。常啸天坐上车，启动车子，“那份合约我没有签，签了就是对我们的侮辱。”

虞无燕淡淡的说道：“那么我们这次当真是一败涂地。”随后她看向手机，手机上的照片，仿佛能解释为什么这次会败。她本想递给常啸天看，但转念一想，还是摁灭了屏幕。

常啸天说道：“确实这次出行，我们是败了，败在了这帮人狗眼看人低。我要不断的增强我的实力，让这帮总裁们天天求着我。”

诚立公司负责项目的前期运营，招财猫公司负责后期的完善，何文忡副总裁还不忘加上一个例子，比如说客服答疑。

常啸天立即反问道：“等一下，你们真的跟冯总裁商量过了？这样的合作方案，他老人家同意吗？”

钱毕平咳嗽几声，说道：“这是我们公司所有董事会成员一致讨论的结果，冯董事长因为有事情于中午到日本出访，到时候我们会将结果反馈给前董事长的。”

尤其是在董事长前面钱毕平浓重的加了个字眼，是“前”董事长。也就是说，冯道生就这么成了过期的网红了。

虞有双眨巴着眼睛，对虞无燕和常啸天说道：“我觉得吧，后期维护也很重要呀。这个过程投入的成本会更加多，做好数据的定期备份，这是对忠实用户的尊重，提高用户黏性。这一点都不亚于前期的运营推广呀。”

虞无燕冷冰冰的说道：“这完全是曲解了冯总裁的意思，我觉得我有必要给老人家打一个跨洋电话。”

钱毕平从眼镜框里透出犀利的眼神，回答道：“冯总裁在临走之前，授意我们，那就跟两家公司同时合作吧，我这也不算违背老人家的意思。”

何文忡将两份合约递到双方面前，“这是我们权衡之后的结果。这样既可以运用诚立公司的十多年运营经验，又能发挥招财猫公司的自身优势。远比只选一家公司，要好很多。”

何文忡最后轻轻的笑了笑，“如果觉得不妥，大不了可以不合作，我们就与其中一家公司签约。你们自己好好考虑。”

最后那句话，是威胁么？

常啸天拿起笔，正要签字的时候，虞无燕拉着他的手，质问道：“你真的要签么？”

常啸天说道：“我们还有其他选择么？”

迅达集团的“小微金服”，对于双方都是一块大大的肥肉，运营得好的话，那将会有好几亿人在使用，而且黏性非常的大，对于公司来说，月利润好几个亿是常态。

虞无燕冷冰冰的看向钱毕平和何文忡，说道：“这该不会是你们在暗箱操作吧。你们到底和诚立公司的关系，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