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像极了陈锋说的游戏,一场没有任何悬念的游戏!
“咔擦……”
陈锋的食指像一根锋利的针,直直地插进豺狼的胸口。
“我,求,求……”
豺狼感受到胸口传来细微的温热,嘴里的求饶还没说完,直接闭上了眼睛。
陈锋一手拎起豺狼,礼貌的笑了笑:“处理完了,你们继续。”
大厅内的所有人都齐齐的吸了口冷气,眼底的惊恐,已经让他们没了玩下去的兴致。
陈锋离开了。
把豺狼的尸体放到李长池面前的时候,已经凌晨一点半。
王胖子满脸苦恼的坐在沙发上,骂道:“锋哥,这局不算!”
像是玩一场电子游戏失误了一样,王胖子决定重新再玩一局。
李长池吓得脸上惨白,跪在门口的位置,拼命的磕头。
“你,你们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陈锋像是没听见似得,说:“胖子,现在目标只剩下一个,再来一次有点欺负人。”
李长池拼命的点头,眼里稀里哗啦流了整个脸。
王胖子很不服气:“这混蛋跑到隔壁市了,我做高铁浪费了不少时间,最后几分钟他居然还躲在女厕所里面!”
陈锋哈哈笑了一声,似乎觉得王胖子这边发生的更有趣。
李长池胆都快吓破了,比起这个一脸坏笑的胖子,陈锋更像是一个吃人的恶魔。
陈锋忽然起身,说:“既然他逃过去,我们也要守信用,时间不完了,要回家了。”
王胖子只能点头,吐了口唾沫,骂道:“下回别给我藏女厕所!”
李长池头皮都在发麻,带着哭腔哆嗦道:“没,没下次了,这,这次是豺狼想给老,老虎报,报仇……”
陈锋居高临下地看着李长池,敲了敲太阳穴,问:“老虎?”
“我认识吗?”他一脸的疑惑。
李长池哆嗦着没说话,眼里的惊恐更加深了。
王胖子摇头晃脑:“我哪知道他是谁,什么玩意儿,尽取一些畜生的绰号。”
走到门口,陈锋指着豺狼的尸体,笑道:“他就交给你处理,回头我联系你喝茶。”
李长池很想拒绝他,可陈锋满脸的认真。
他哆嗦着趴在地上,怯生生地说:“是,是……”
望着两个远去的背影,李长池噗通一声靠在了墙上,满脸的绝望。
他颤抖地抓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通了。
“老,老板,豺狼死了……”
一个人太强大,面对平凡,他也会选择平凡。
即便平凡不了,也要试着去平凡。
骑行在黑暗中的陈锋很悠哉,微弱的月光,似乎照亮了前行的路。
弯过一个小巷,陈锋一只脚踩在了路边的石墩上。
望着霓虹灯闪烁的‘乐家豪娱乐城’,陈锋满意的把车停在赌场门口。
粉红色的电动车和一辆蓝色保时捷并排停在一起,居然有一种莫名的和谐。
蹲在街角的几个青年看不下去了,拖着步子走了过来。
“哥们儿这是迷路了?”
语气不错,至少陈锋听出了热心。
他礼貌的笑了笑,指着铁门说:“没有,来这找个人。”
为首的青年摸了摸脑袋,像是想到了什么,笑道:“哥们儿是来赶本的吧?找财神爷,一准行!”
嘴皮子多滑溜啊……
要不是今天有正事,陈锋说不定会陪他多说几句话。
可惜,和人约好了要玩游戏。
陈锋走进铁门,空旷的庭院,全是喜庆的红色。
他看到了角落处有人通红着眼睛在找人借钱,有人颓废的坐在长凳上发呆。
他经过庭院,门口站着两个打扮调皮的兔女郎迎面走来。
陈锋不是很感兴趣,推开她们,踏进了半掩着的大门。
琳琅满目的牌桌出现在他的视线中,同样,豺狼也被他发现了。
“我找到你了。”
陈锋的声音很轻,坐在人群中的豺狼居然打了个寒颤。
他看向了门口站着的陈锋,手里的牌九突然全都掉了下来。
“老狼你出老千?”
“干嘛呢?这把我梅花啊!”
“奶奶的,我天牌!”
牌桌四方的人们开始不满起来,甚至有人满眼通红的拿起了烟灰缸。
门口的陈锋洋溢着胜利者的微笑,眼底闪过一抹冰冷。
像在看一具尸体。
豺狼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仿佛空气一下子降到了冰点。
陈锋的举动,引起了几个巡场的注意。
“大兄弟,这么晚是来玩牌还是来干嘛的?”过来说话的中年,语气没有门口的青年好。
陈锋并不生气,慢悠悠的说:“当然是来玩……”
“玩就好,还以为惹事的呢。”中年脸色好了不少。